“小子,休要狡辯!那異火分明就在你身上!我親眼看到你從那山洞中出來,身上還帶著異火的氣息!”為首的築基後期修士怒喝,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殺意。
蕭陽氣得牙癢癢,回頭吼道:“你親眼看到個屁!老子到的時候,異火早就被人取走了!我連個火星子都沒摸著!你們這群蠢貨,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
然而那四人根本不信他的話,攻勢反而更加猛烈。一道劍氣擦著蕭陽的肩膀掠過,在他衣袍上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流了出來,染紅了一片衣襟。
蕭陽吃痛,身形微微一滯,速度頓時慢了幾分。他心中暗道不妙,這樣下去遲早要被追上。
他雖然有丹塵子這位名師指導,修為根基也比同階修士紮實得多,但修為畢竟只有築基初期,面對四位修為高於他的修士圍攻,能撐到現在已經是不易。
若是再不想辦法擺脫追兵,今天恐怕真要交代在這裡了。
陳羽正御劍往清源城方向飛去,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熟悉的叫罵聲。
他神識一掃,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被四個人追殺,那人一邊跑一邊回頭罵罵咧咧。
陳羽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低聲自語:“怎麼這小子又被人追殺了?”他不再多想,手腕一翻,琥珀朱綾應聲而出,化作一道赤紅色的長虹,朝著那邊疾掠而去。
蕭陽正在拚命逃竄,忽然感覺腰間一緊,一條赤紅色的綢帶不知從何處飛來,纏在了他的腰間。
他一聲驚呼,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那股力量猛地一拉,整個人騰空而起,劃過一道弧線,落到了一個人的面前。
他站穩身形,抬頭一看,愣住了。
“陳......陳羽?”蕭陽愣了一下,臉上先是露出一絲驚喜,隨即又浮起一抹尷尬的神色:“你怎麼在這裡?”
陳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到他肩膀上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眉頭微皺:“我倒是想問你呢。
怎麼每次見到你,你都在被人追殺?上次在十萬大山是這樣,這次在妖獸山脈附近還是這樣。你是不是自帶什麼吸引仇恨的體質?”
蕭陽被他這話噎得說不出話來,張了張嘴,最終只是苦笑了一聲:“此事說來話長......總之,多謝你出手相救。”
“小子!你是什麼人?敢管我們的閒事?”那四名追兵已經追了上來,為首的築基後期修士目光凌厲地盯著陳羽,語氣不善,手中的長劍泛著寒光,隨時準備出手。
陳羽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那四人,淡淡道:“天一道宗,陳羽。這位是我朋友,幾位道友可否賣個面子,就此揭過?”
那四人聽到“天一道宗”四個字,臉色都微微變了一下。天一道宗的名頭在東洲還是很有分量的,一般的散修和宗門弟子聽到這個名字,多少都會給幾分面子。
但為首的修士顯然不是那種容易被嚇住的人,很快便恢復了兇狠之色,冷笑道:“天一道宗又如何?你真當我們是被嚇大的,這小子拿了我們的東西,交出來便罷,否則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把人帶走!”
陳羽聞言,轉頭看了蕭陽一眼,壓低聲音問道:“你到底拿了他們什麼東西?”
蕭陽一臉冤枉,急得直跺腳:“我真的什麼都沒拿!我聽說妖獸山脈有異火出世,我趕過去的時候,異火已經被人取走了,我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他們非說是我拿的,追了我整整三天三夜!我身上的傷都是他們砍的!”
陳羽聽完,心中大致有了數。他轉過身,看向那四人,語氣堅定:“諸位道友,我朋友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到的時候異火已經不在了,再說了異火本就是無主之物,你們自己沒守住,也怪不得盤人。
諸位若是願意就此罷手,我可以贈送諸位幾枚上品丹藥作為補償,如何?”
“天一道宗弟子又如何?除非讓我們搜魂,否則免談!”為首的修士兇狠道,手中的長劍往前一指,劍尖直指陳羽。
陳羽臉色一沉,目光中閃過一絲冷意:“幾位道友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他話音未落,體內的陰陽之力已經運轉,琥珀朱綾吞吐著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