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聞言,心中一動:“你師尊?哪位前輩高人?可否引薦一下?”
蕭陽臉色微微一僵,連忙擺手道:“我師尊他老人家不喜歡見外人,還是算了吧。”
陳羽也不強求,笑了笑,轉移話題:“好了,不逗你了。”
蕭陽搖了搖頭,又摸了摸頭,試探道,“你今晚......還回去嗎?”
陳羽被他問得一愣,隨即一臉調侃:“你希望我留下來嗎?”
蕭陽面色微紅,低下頭,聲音也低了幾分:“那個......自然是希望的。”
陳羽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微微一軟。他走上前,伸手捏了捏蕭陽如今變得白皙光滑的臉頰:“手感不錯,既然小帥哥盛情挽留,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說完,也不等蕭陽反應,忽的一下躺在了蕭陽的床上。他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整個人攤開成一個大字。
蕭陽看著他這副自來熟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他推了推陳羽的肩膀:“喂,你睡了我的床,那我睡哪兒?”
陳羽翻了個身,側躺著看向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笑眯眯地道:“這床這麼大,躺兩個人綽綽有餘。來嘛,別客氣。”
蕭陽看著他那一臉真誠的笑容,猶豫了一下。
他想起兩人在十萬大山中那段荒唐而又旖旎的經歷,心中暗自嘀咕:反正都有了肌膚之親,還怕啥?他咬了咬牙,脫下外袍掛在衣架上,然後躺在了陳羽身邊。
兩人並肩躺著,望著頭頂的床幔,誰都沒有說話。
沉默了片刻,蕭陽忽然開口道:“陳羽,你有沒有想過,以後的路要怎麼走?”
陳羽想了想:“先把修為提上去,爭取早日結丹。然後......走一步看一步吧。修仙之路漫漫,誰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呢?”他頓了頓,反問道,“你呢?”
蕭陽沉默了片刻,低聲道:“我想變強。強到足以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不再讓任何人傷害我在乎的人。”
他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然後再找個道侶。”他說完,偷偷側過頭,看了陳羽一眼。
陳羽聞言,心中微微一跳。他側過頭,看著蕭陽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那張臉龐顯得格外俊逸。
他輕聲道:“會的。總有一天,你會變得很強很強。至於道侶嘛,也會有的。”他頓了頓,又道,“對了,你可以和我講講你的母親嗎?”
蕭陽聞言,臉上的輕鬆神色微微一凝,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懷念和傷感:“我母親叫慕輕柔......她很喜愛煉器。在我很小的時候,她就經常把我抱在膝上,給我看她煉製出來的各種法器。
她說,每一件法器都有自己的靈魂,煉器師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那個靈魂喚醒。”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後來,她在回家省親的路上遭遇了劫修。等舅舅們趕到的時候,母親已經傷了根本。
雖然舅舅們將那夥劫修全部殺了,但母親還是沒能挺住......沒過多久就去了。”
陳羽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看著蕭陽的側臉,他能感覺到,那段往事在蕭陽心中留下了很深的烙印。
“抱歉,不該提這個的。”陳羽輕聲道。
蕭陽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絲勉強的笑意:“沒事,都過去了。只是有時候想起來,還是會覺得遺憾——如果我娘還在,能看到我現在築基了,她一定會很高興吧。”
“她一定看得到的。”陳羽認真地道,“而且她一定會為你感到驕傲。”
蕭陽轉過頭,看著陳羽一臉關心,心中微微一暖。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陳羽,你知道嗎?那條琥珀朱綾,是我娘耗費了三年心血才煉製而成的。
她曾說,這條朱綾中蘊含著她對世間美好的所有祝願。她把朱綾送給雲笙,是希望雲笙能一生平安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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