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鄭重地點了點頭,伸出雙手,接過那縷被寒玉封印的玄黃炎火種,低聲道:“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陳羽擺了擺手,笑了笑:“行了,別煽情了。快煉化吧,我先去雲府跟師姐說一聲,免得她憂心忡忡的。”
他說完,便轉身走出了房間,留下蕭陽一個人捧著玄黃炎火種,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陳羽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後,蕭陽低頭看著手中的玄黃炎火種,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澎湃火靈力,心中百感交集。
就在這時,丹塵子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驚訝:“小陽子,你手中的異火從何而來?”丹塵子此時滿臉問號:這傻徒弟啥時候得到的異火?我咋不知道?之前不是還被人追殺得屁滾尿流嗎?
蕭陽聞言,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師尊,這玄黃炎是陳羽剛剛送我的。”
蕭陽的話震驚了丹塵子一整年。丹塵子縱橫修仙界幾百年,見慣了為了一點資源就反目成仇。打生打死的場面,如今竟然有人將異火都白送了?
是老夫跟不上時代了,還是這世道變了?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這陳羽......倒是個重情重義之人。異火何其珍貴,他竟然說送就送了。小陽子,你這運氣可真好。”
蕭陽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是啊,我也覺得我運氣挺好的。”
丹塵子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鄭重:“既如此,你日後可別辜負了人家。”
蕭陽聞言,神色認真:“師尊放心,我可不是那種人。”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橙色的火種,深吸一口氣,將那些紛亂的思緒暫時壓下。
將玄黃炎的火種託在掌心,閉上眼,開始運轉功法,引導著那縷火種緩緩融入自己的丹田之中......
與此同時,陳羽已經走出了蕭府,朝著雲府的方向走去。
陳羽穿過幾條街巷,很快便來到了雲府門前。門口的護衛已經認識他了,沒有阻攔,直接放行。
他走進雲府,迎面便看到雲笙正站在院中,手中拿著一把剪刀,正在修剪一株靈植的枝葉。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陳羽獨自一人前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師弟,怎麼就你一個人?蕭陽呢?”
陳羽走到她面前,笑道:“他在煉化異火,暫時來不了。”
雲笙聞言,手中的剪刀微微一頓,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驚訝:“異火?他哪裡來的異火?”
“我給他的。”陳羽輕描淡寫地道:“我之前在秘境中得到了一縷玄黃炎的火種,對我來說用處不大,但對他的天焱道體來說,卻是最適合的。正好可以用來治療你爺爺的毒。”
雲笙沉默了片刻,放下手中的剪刀,轉過身,目光復雜:“師弟,你知道一縷異火火種的價值嗎?那可是天地異火,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至寶。就這麼送人了,你不心疼?”
陳羽笑了笑:“心疼肯定是有一點點的,畢竟那也是我拼了半條命才拿到的。但比起用它來救人,這點心疼也就不算什麼了。
再說了,蕭陽那傢伙雖然有時候傻乎乎的,但人不壞,而且他確實需要這縷火種。與其讓它在我儲物戒裡吃灰,不如交給更需要它的人。”
雲笙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你倒是大方。也罷,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希望蕭陽能不負你所望,儘快煉化異火,為爺爺解毒。”
陳羽點了點頭,笑道:“放心吧,那傢伙雖然有時候不靠譜,但關鍵時刻還是靠得住的。而且他煉化了異火,師姐也不必再憂心爺爺的毒了。”
雲笙聞言,神色也輕鬆了幾分:“既如此,我先讓父親聯絡丹殿長老,讓他過來煉製護脈丹。爺爺的身體虛弱,解毒時需要護脈丹護住心脈,以免異火之力過猛,傷及根本。”
陳羽點了點頭:“那我傳訊給蘇師兄,說異火已經解決了,讓他趕快回來。”他說著,從儲物戒中取出令牌,給蘇晟發了一條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