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永遠是一件最令人感到痛苦的事情。
而亞歷山大覺得自己可能會這麼一直痛苦下去。
隨著哥薩克們在瀉湖邊完成登陸,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黑色的樹林中。
放下手中望遠鏡的亞歷山大只能回到椅子上默默地等待。
然而等待是如此的痛苦,以至於亞歷山大腦子裡開始閃過各種各樣的可能性。
像是哥薩克們在滲透的時候,被普魯士人發現,導致行動失敗,他們中沒有人能夠逃出來。
或許是人在發燒的時候,腦子裡總會閃過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在想到哥薩克們行動被發現的時候,亞歷山大的腦子裡開始響起了漢斯季默的配樂,並且浮現出大雨中一個穿著將軍制服的男人來到墳墓前將勳章放在墳墓上的畫面。
想到這裡,亞歷山大連忙敲了敲自己坐著的椅子。
不吉利,不吉利,自己怎麼能夠想到這麼不吉利的事情。
坐不住的亞歷山大從椅子上站起來,再次來到了艦橋的窗子前,拿起望遠鏡向窗外望去。
和之前他拿著望遠鏡觀察時一樣,除了在黑夜中同樣漆黑一片的樹林之外,亞歷山大什麼都沒有看到。
像是這種時候,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這至少意味著哥薩克們沒有被發現。
「BOO」
就在亞歷山大這麼想的時候,亞歷山大突然聽到岸上傳來了爆炸聲。
亞歷山大連忙舉起望遠鏡向爆炸聲響起的方向看去。
實際上甚至都不用亞歷山大舉起望遠鏡,亞歷山大都能夠看到陸軍的陣地上再次升騰起了一片火光。
顯然在休息了一個白天之後,普魯士人準備在夜間再次發起攻擊。
只是看著陸軍陣地上升騰起的火焰,亞歷山大感覺有些疑惑。
畢竟昨晚自己才挫敗了普魯士人的攻擊,怎麼今晚他們就又來了一次?
普魯士人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放下手中的望遠鏡,亞歷山大看著再次被爆炸照亮的夜空,微微皺起了眉頭。
雖然猜不到普魯士人究竟準備做什麼,不過亞歷山大不是特別擔心。
為了支援陸軍,除了自己的奮進號與配合自己的勇氣號之外。
瀉湖中還有三艘驅逐艦,這種火力足以讓普魯士人打消他們的所有想法。
於是亞歷山大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望遠鏡,繼續看向漆黑一片的樹林。
現在普魯士人即將發起地面進攻,也不知道這究竟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與昨晚不同,普魯士人這次的炮擊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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