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這個將背挺的筆直,彷彿在接受檢閱一般的男孩帶著他的夥伴向亞歷山大敬禮時。
他的聲音又引來了周圍人群的視線……
亞歷山大搖了搖頭,努力將這種糟糕的回憶甩出腦海。
不能再在這裡久呆了。
亞歷山大快速脫掉睡衣,換上自己的制服。
為了不引人注意,亞歷山大甚至從制服上摘下了那兩枚勳章與那把金劍塞進自己的揹包裡。
背上揹包離開房間,亞歷山大甚至沒有敢去找管家。
而是隨手抓了一個僕人,讓他幫自己安排一輛去碼頭的馬車,然後在十分鐘之後,去告訴管家。
為自己推掉所有的社交邀請,告訴所有人自己現在已經返回艦隊報導了,感謝他們的邀請,但是現在不是一個合適的時間。
能夠在侯爵家族中服務的僕人自然不一般,很快這名僕人就幫亞歷山大安排好了一輛沒有標識的,他們用來買菜或者是運送其他雜物的馬車。
讓亞歷山大能夠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來到了位於涅瓦河入海口處的瓦西里島上的海軍碼頭。
走進碼頭上穿著海軍制服的人群中後,看著眼前鉛灰色的海面與天空。
當夾雜著溼氣的冰冷海風如同刀子般刮到亞歷山大臉上時,亞歷山大卻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放鬆,彷彿自己剛剛從牢房中逃出來一般。
隨著一艘噴吐著濃煙的汽船緩緩駛入碼頭,當一群揹著揹包的海軍軍官們有說有笑的從船上下來之後,亞歷山大登上了這艘前往赫爾辛福斯的汽船。
雖然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彼得格勒,但是當汽船拉響汽笛,駛入冰冷的波羅的海時。
站在甲板上的亞歷山大還是忍不住來到了船尾,看著看著彼得格勒的金色尖頂逐漸模糊,而前方克琅施塔得那標誌性的海軍尼古拉大教堂的金色大圓頂在海平線上升起。
終於在天色徹底黑下來之前,亞歷山大終於回到了作為羅斯帝國波羅的海艦隊基地的赫爾辛福斯。
走下汽船,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亞歷山大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不過現在並不是感嘆這一切的時候,在船上就已經重新戴好了勳章與佩劍的亞歷山大大步向海軍指揮官官署走去。
一路上無論是水兵還是軍官都在看到亞歷山大之後,停下腳步抬手向亞歷山大行禮。
而亞歷山大也向這些人一一還禮。
當亞歷山大開始覺得自己的手有些酸的時候,亞歷山大終於來到了海軍指揮官官署前。
推開門走進大廳中,亞歷山大的到來引起了一陣小小的轟動,所有人都注視著亞歷山大胸前的那兩枚勳章,以及亞歷山大腰間的那柄金劍。
而在這陣喧囂中,亞歷山大來到了大廳中負責官兵履歷的軍官面前,將自己一直夾在胳膊上的檔案遞給這名軍官之後,按照羅斯海軍的傳統大聲喊道「大尉別祖霍夫,傷愈歸隊!請求登艦!」
那名少校拿著亞歷山大的檔案愣了愣後,抬手向亞歷山大行禮。
「收到報告!允許登艦!歡迎回來!別祖霍夫大尉!」
隨即海軍指揮官官署中掌聲雷動。
然後就在五分鐘之後,亞歷山大雙手拍在艦隊排程官的辦公桌上,將眼睛瞪的像是銅鈴一般向這名軍官喝問道「什麼叫做我現在不能再回到奮進號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