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坐在柔軟而舒適的床上,亞歷山大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上帝保佑您,亞歷山大。伊萬諾維奇,您是著涼了嗎?需要我為您多加一條羊毛毯,還是叫醫生來看看?」
就在亞歷山大還在吸溜鼻涕的時候一位穿著乾淨制服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渾身充滿了青春活力的護士就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
「我沒事,就是鼻子有些癢癢。」
亞歷山大臉上剛露出一個有些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想要告訴這名護士自己沒事。
「別硬撐著,我的朋友。即便是聖喬治騎士也打不過彼得格勒的寒流。喝了這杯熱茶。」
另一個看起來比剛剛那個護士略微年長一些,大約十七八歲年齡,同樣穿著得體的護士服,只是耳朵上掛著一對珍珠耳環,面容姣好但是看起來略微有些嚴肅,身上帶著一股不容拒絕氣質的女士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了病房。
在毫不留情地將那杯熱茶塞進亞歷山大手裡後。
這位女士順手把滑落到床沿的絲絨被往上拽了拽。
「彼得格勒的霧氣可不比波羅的海的浪花溫柔。要是這兒的醫生知道我們的聖喬治騎士在將軍病房裡感冒了,整個醫學院都要被沙皇陛下責罰的。」
聽到護士的話,亞歷山大只能舉起手中的茶杯先向這位女士致敬後,趕緊咕嚕咕嚕地將這杯熱茶灌進自己的喉嚨裡。
即便距離亞歷山大在這間病房中醒來已經過去了一週。
亞歷山大也始終無法適應這種無微不至的,彷彿自己像是沒有自理能力的嬰兒般的照顧。
同樣讓亞歷山大有些不適應的是,彷彿在自己醒來之後,整個世界就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變化。
雖然亞歷山大知道,自己之前在海軍裡就稍微有那麼一點小名氣。
只是亞歷山大沒有想到的是,在自己一覺睡醒之後,自己就彷彿成為了某種……怎麼說呢,彷彿偶像巨星或者是活聖人之類的存在。
在自己醒來之後,先是讓病房中的兩名護士發出了尖叫,一名護士甚至激動得暈了過去。
然後自己病床前的人,就像是走馬燈一般的換。
一開始先是一些穿著白大褂,光是看他們的髮型,還有打扮就知道他們肯定是在醫療領域稍微有一點權威性的存在。
事實也確實像是亞歷山大想的那樣,來的人不是某某教授,就是某某院長,這些人裡裡外外仔細地給醒來後的亞歷山大做了一遍檢查。
隨後高興地宣佈帝國的英雄已經渡過了危險期,上帝他老人家果然還是眷顧羅斯帝國。
然後在這些教授與院長們宣佈亞歷山大脫離危險期之後,就開始有成群的將軍們開始出現在亞歷山大面前。
這些挺著大肚子,留著大鬍子的傢伙們,在來看望亞歷山大之餘,還不忘了詢問亞歷山大。
「你還記得我嗎?在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這種讓亞歷山大除了在臉上擠出尷尬微笑之外,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回答的問題。
在將軍們離開之後,便是一些記者帶著照相機與筆記本出現在了亞歷山大的病房中,開始詢問亞歷山大從成為奮進號的艦長開始,到在利鮑奮戰期間發生的一切事情。
接著便是大量信件湧入亞歷山大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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