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林,我的意思是......”
林夏直接打斷他,你什麼意思誰不清楚。
“閆老師,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你家之前吃過烤鴨,我還沒吃過呢,我先回去嚐嚐味道。”
林夏直接繞過他就回去,閆埠貴也不敢攔,只是眼裡一直看著烤鴨,滿臉的可惜,心想,這個林夏一點都不懂事。
當林夏把烤鴨拿進堂屋,屋裡瞬間充滿了烤鴨的香味。
“老二,這是烤鴨?”林母第一時間拿著鍋鏟走進來,看著三個烤鴨的包裝,心裡又開始心疼錢了,“你這孩子,怎麼一口氣買三隻烤鴨?這東西多金貴,尋常人家哪能這麼造?買一隻大夥分兩口嚐嚐鮮也就罷了,一下子買這麼多,純粹是大手大腳亂花錢,每次說你都不聽。”
林夏第一時間態度和順地順著她的話認錯,“媽,是我考慮不周,這次想著家裡人口多,一隻實在不夠分,才多帶了兩隻,下回我肯定不買這麼多了,您別生氣。”
林大海他們沒說什麼,只從知道林夏的待遇之後,偶爾奢侈一回算不上什麼事。
可從小到大全家誰都沒正經吃過一回烤鴨,此刻望著桌上油潤的油紙包,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悄悄嚥著口水,眼神總忍不住往烤鴨上瞟。
本來在房間做作業的小姐妹倆,聞到香味第一時間也跑出來,作業也不做了,看到烤鴨包裝,兩人直接跑過來抱住林夏,大侄子也顛顛地從外面跑進來,小短腿跑得飛快,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桌上的烤鴨。
“二哥,是烤鴨嗎?”
“對,我想著家裡人都沒吃過,我就買回給大家嚐嚐。”林夏看著滿臉高興的小姐妹倆,也是滿臉的寵溺。
“太好了,二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終於有烤鴨吃了。”
小姐妹倆高興的抱林夏著蹦蹦跳跳的。
“二叔最好了,比我爹還好。”大侄子在旁邊高興的也來了一句,不過眼裡只有烤鴨。
大侄子這話一齣,林夏就看到大哥眼神陰沉了,就是不知道大侄子晚上會怎麼樣?
母親看著一一家人眼巴巴期盼的模樣,嘴上雖還唸叨著花錢可惜,手上已經伸手拆開其中一隻烤鴨的油紙包,濃郁的肉香又重了幾分,一屋子人眼裡都漾起期待。
“媽,家裡不是還有冬瓜嗎?和烤鴨架一起燉湯,美味的很,鍋鍋頭都能多吃幾個。”看著林母拿著烤鴨架,林夏第一時間把做法告訴林母。
在林母燉烤鴨冬瓜湯的時候,整個四合院都能聞到香味,沒誇張,就是這麼恐怖,以前大家都缺油水,一點肉味很遠都能聞到。
也就這現在,家裡有錢,還能隨意買到肉,所以大家沒有那麼饞,等到58年,肉票強制實行了,到時就不敢這麼光明正大的吃肉了,不然,就院裡這些人的秉性,肯定舉報你。
此時,閻埠貴一家人圍坐在一張比較舊的八仙桌旁吃晚飯,桌上分得勻勻噹噹,每人跟前擺著一小塊鹹菜。一個玉米麵窩頭,還有一碗稀粥,不多不少,誰也不多佔一點,正是閻埠貴一貫講究的平均法子。
聞到外面飄烤鴨燉冬瓜的香氣,閆解成幾個下意識停下筷子,眼睛不由自主往外面瞟,喉頭一動一動,悄悄嚥著口水。
閻埠貴端起粥喝了一口,抬手敲了敲桌面催大夥,“都別東張西望的,趕緊吃飯,藉著這股香兒,還能多吃下不少粥和窩頭,一點不吃虧。抓緊吃,涼了就不好下嚥了。”
而此時,賈家就不一樣了,這香味把賈梗饞哭了,吵著要吃肉,賈張氏就在一旁嘀咕林家沒一個好東西,每次都吃獨食,也不給她家送點。
賈梗的哭鬧,讓賈旭東更煩了,本來上一天班回來就很疲憊,所以賈旭東直接上去就給賈梗一頓巴掌炒肉。
至於為什麼賈張氏不讓秦淮茹拿出傳說中的化緣盆,那是因為賈旭東還沒死,他一個北京爺們,要臉,不是誰都是閆老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