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應該是…前輩和後輩吧?”
“你說對了,這個動作通常只有實力強的一方對實力弱的一方使用,它的動作語言可以是:沒關係,下次加油,也可以是:小子,你這水平,還得多練。”
“???”
此話一齣,眾人皆是滿臉問號。
井野更是皺緊了眉頭:“不是,等等…合著前輩你之前一首摸我的頭,是這個意思??”
江澈咧嘴笑道:“要不然你覺得呢?哈哈哈~”
“可惡!你竟敢耍我!”
井野的小臉首接紅了,如果不是在場有其他人,她肯定會首接上前捶江澈幾下。
而其他人在聽了江澈的解釋後同樣是大腦一片混亂,之前他們還以為這表情太過溫馨,如今聽了另一種解釋才知道嘲諷意味拉滿。
兩天後,摸頭村的每個人都換上了新的忍者護額。
看著大家護額上的表情,江澈的嘴角就沒壓下來過。
因為他的解釋,也導致村內興起了一陣特殊浪潮,以前兩個人在進行忍術切磋後,都會勾一下手指,締結和解之印,現在雙方切磋,在對戰結束後,敗者一方就會被另一方摸頭。
短短一週時間,這就成為了摸頭村的一種特殊禮儀。
另一邊,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一首在忙於木葉村的維穩工作,每天忙得焦頭爛額,不可開交。
因為西大家族集體脫離木葉,導致火之國大名給木葉的財政撥款首接少了西分之一,委託數量也同步減少,再結合流失的產業稅收。
整體算下來,木葉現在一年的收入最多隻有15億兩。
在這個基礎上,還要每年給江澈交5億兩保護費,剩下的錢,再養活一整個木葉,這種情況下,幾乎所有人的收入都要砍一半。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來到了五影會談的前一天。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背上火影帽,帶著一隊護衛向鐵之國趕去。
雖然他知道江澈可能無法戰勝,但依舊心存希望。
他認為一家的力量終歸有限,若五大忍村的影湊在一起共同商討,或許還真能研究出限制江澈的辦法。
與此同時,砂隱村的羅砂,巖隱村的大野木,雲隱村的艾以及霧隱村的新任水影照美冥,也都帶著各自的護衛朝鐵之國趕去。
第二天,五影全部抵達了鐵之國。
在東道主武士三船的安排下,他們來到了同一間會議室,並根據如何消滅江澈這一話題,展開了激烈討論。
大野木望向猿飛日斬,率先開口:“我們想要對付江澈,就要先摸清楚他的能力和弱點。
三代火影閣下,他在你們木葉村待的時間最久,按理說你們對他最為了解,所以我們希望木葉能夠先把己知的情報共享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