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血液滴滿小半碗後,白安動作利落地用手巾將沾滿鮮血的手腕擦拭乾淨。然後,隨手將手巾扔進了火盆中。手巾在火中迅速燃燒,化為灰燼。
緊接著,白安又從自己的藥箱中取出一根根銀針。這些銀針在他的手中閃爍著寒光,他將銀針一根根地浸泡在血液中,讓它們充分吸收鮮血
當銀針被浸泡得通體鮮紅後,白安小心翼翼地將它們取出。然後,他將銀針扎向了張啟山的手腕處,
物質從手腕處源源不斷地湧出,它們迅速纏繞在銀針上,緊緊地將其包裹起來。
白安動作利落地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捏住銀針,然後猛地一拔。
只聽得“嗖”的一聲,銀針被輕而易舉地拔出,而那被物質緊緊纏繞的頭髮絲也隨之被帶了出來。
白安將銀針丟入火盆,剎那間,火盆中燃起熊熊火焰。那頭髮絲中絲狀的物體在遇到火焰後,像是被點燃的導火索一般,瞬間發出“滋”的一聲,然後迅速燃燒起來,化為灰燼。
白安面不改色,繼續重複著剛才的操作,手法嫻熟而精準。
他依次將張啟山身上的頭髮全部取了出來,每一根都在火盆中燃燒殆盡。
三人在一旁目睹了白安的這一系列操作,都不禁被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沒有想到,白安的血竟然具有如此神奇的能力,能夠將那些詭異的頭髮絲從張啟山的身體裡逼出來。
白安完成這一切後,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了二月紅身上,
二月紅與他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他眼神中的意思,連忙說道:“白爺放心,我本來就沒打算將今日之事說出去。日後也絕對不會洩露半句。”
張日山和齊鐵嘴也紛紛附和,表示一定會守口如瓶。
白安在看到三人的表態後,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轉身看向張啟山,檢查了一下他的狀況,說道:“這人已經沒事了,只是身體有些虛弱。再過一會兒應該就能醒來,日後只需好好調養,便可恢復如初。
“多謝白爺救我家佛爺,在下張日山,是佛爺的副官。剛才是出於著急,所以行為有些冒犯,還望白爺不要介意。
”張日山一邊說著,一邊連忙擺手,態度十分誠懇。
白安見狀,微微一笑,說道:“無妨,我也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這時,一旁的齊鐵嘴插嘴道:“在下齊鐵嘴,乃九門第八門。眾人都叫我老八,你若不嫌棄,也可如此稱呼。”
白安轉頭看向齊鐵嘴,微笑著自我介紹道:
“我姓白,單名一個安字。”
齊鐵嘴看到白安衝他微笑,心中不禁一陣激動。他暗自感嘆,這人生得好生俊俏,宛如女子一般。於是,他趁機拉近關係,說道:“那我叫你安安可好?”
......
白安略微一怔,似乎對這個稱呼有些意外。
齊鐵嘴見狀繼續說道:“要不,叫你小白?”
白安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說道:“罷了,你叫什麼都行,稱呼什麼的,我並不是那麼在意。”
“哦,那既然如此,那我就叫你安安了。”齊鐵嘴興奮地說道。
白安無奈地笑了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