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連長,我的軍銜有些高,不適合見其他人。我在這等你半小時,辦完了過來找我。”許三說道。
他怕過多接觸其他事情,希望簡單一點,之前發聲放了幾個人,結果一箇中將銜就跑了,可見,無論雙方合作多麼緊密,內部的戒心還是非常重的。
目前,他只想單純的殺鬼子。
就在半小時要到的時候,孟連長掐著點跑了過來,看到許三還在,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哎呀!總算沒白跑,我還以為你等不及了呢。”
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遞給許三一張紙條。
“這個地點,千萬保密,這可是我們和鬼子做了很多次鬥爭才開闢的一個小碼頭,很多人付出了鮮血的代價。”孟連長叮囑道。
許三一看,紙條上寫著:奉賢縣彭公塘蘇家碼頭,靠近杭州灣北岸。
“距離有些遠,有上百里,能趕到嗎?”孟連長擔心的問道。
“沒有問題,那裡有倉庫嗎?”許三說著把手裡紙條還給了他。
“像市內這種正經的倉庫沒有,但是一些臨時搭建的窩棚有好幾個,大小也夠用。”孟連長回答。
“好,現在時間還長,你去準備一些船隻吧,今晚下半夜,黎明前你們就可以去運貨了。”許三說著就起身要走。
“許長官,有個事情,你有沒有興趣。”孟連長突然叫住了他。
“什麼事?”許三好奇。
孟連長站起,左右看了看,靠近了他,低聲的說道:“徐州那邊己經開打了,戰區傳了來了訊息,說鬼子在這有幾個機場,對那邊的轟炸很多,戰場上兄弟死傷無數。希望敵後的游擊隊能做些破壞工作。之前我很犯難,但有長官給的武器,我就想幹他一場,不知道長官有沒有興趣參與一把。”
炸鬼子飛機場?這事情真是太妙了,許三太樂意了。
“可以,你們探查了機場嗎?準備什麼時候動手?”許三兩眼發光。
“一首在探查,只是鬼子力量太強,沒法動手。這次有了長官的武器,再把弟兄們組織起來,大致要一週時間,一週後你還來這裡,那個小賣鋪。”
孟連長說著又脫下了鞋,從裡面拿了半個臭哄哄的鞋墊遞給了他。
嘿!你們就窮成這樣?接個頭非得這麼噁心嗎?
看許三這樣的神態,孟連長笑笑,“長官,這樣的方式,敵人才想不到。”
許三點了點,轉身趁他不注意丟進了鬼子的靴子裡。
兩人分開,許三首接去市中心的跑馬場,那裡有馬市,他準備買匹馬代步。
半個小時後,許三坐上了一匹高頭駿馬,不過花了八百銀元。
賣家為他配上去全套的鞍具,說這是一匹退役的賽馬,要不是閹割了,現在這個價格翻倍都買不到。
許三從一個偏僻的地方出了市區,開始飛馬狂奔。
他的騎術可是系統給的,彷彿天生一般,人在馬上就如同一體,也感覺胯下是匹好馬。
可是沒跑多久,遠遠的看到了鬼子設定的崗哨。
一個重機槍陣地,還有二三十個鬼子,他勒住馬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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