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沉下去時,許三看到了孟連長眼裡的不捨。
“你們那邊現在是不是很困難?”許三知道他應該不是個貪錢的人。
“誰說不是呢?你們上頭卡裝備,我們自己底子又薄,光靠從鬼子身上搞,能不困難嗎?”孟連長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說得也是,我手頭有一批繳獲鬼子的軍火,良莠不齊,你們要不要?”許三突然問道。
守軍這邊有制式編制,武器太亂補給困難,索性將自己空間裡的武器給他們,反正他們講究的是‘敵人為我們造’。
“要啊!只是我們沒多少錢,如果太貴,我們可買不起啊!”孟連長高興的說道,不過提前打了個預防針,他把許三看成了和其他守軍軍官差不多的人,想用一些繳獲來中飽私囊。
“不要你們的錢,我甚至還能補貼點,都是抗日,我就想幫。”許三說道。
孟連長呆愣著看著他,這是開明之士啊!難怪昨天晚上他會救我們的同志。
“別看著啊!幹活撈屍體。”許三提醒他。
兩人不緊不慢的將鬼子屍體勾上船,一邊欣賞這鬼子第三艦隊的慘狀。
巨大艦艇的鋼板己經扭曲、斷裂,很多地方燒得烏黑。
艦橋的玻璃幾乎都己經破碎,有的鬼子屍體被爆炸衝擊波掛在了高處窗框上,卡在那裡。
鬼子艦船上的旗幟被繩子拉扯在江面漂浮著,還有一些木塊,破片沒有被江水沖走,被殘破的船體給擋著。
有的船上桅杆的繩子飄蕩,纏繞著另一個桅杆,形成了一個水面攔截,擋住一批漂浮的屍體和雜物,有些像被擋住的生活垃圾。
不過許三的心思沒在這裡,有些飄飛。
他剛才將那個箱子沉下去的時候就想,這麼多艦艇,哪怕炸燬、燒燬了很多財物,但至少有一部分還留在船體裡,自己如今那個空間巨大,潛水裝置也不缺。就這麼打完就走,也不做些售後工作,是不是有些虧了?
比如孟連長他們,就那麼的缺錢,現在國內的武器,自己製造的不但質量差,數量還不夠。與其將錢財留給鬼子去向英美購買武器打我們,還不如自己購買武器打他們。
這樣一來,效果疊加呀!
他準備今天晚上下水去摸索一番,必須搞點外快。
鬼子是真不要臉,逼著這些人撈屍,一撈就是一整天。
首到夜晚,上百個疲憊不堪的人只是每人發了一個饅頭,就被關入一個破舊的平房倉庫。
許三不敢吃鬼子的東西,藉口自己帶了乾糧,把饅頭遞給了三口兩口就將自己饅頭吃完的孟連長,反正他也吃了,不差這一個,還能管點飽。
“我等下把哨兵幹掉,放你們出去。”許三用極輕的聲音說道。
“這裡上百人,怕有人擔心不敢走,會被鬼子報復。”孟連長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我會給他們創造條件,不想走的,就跟我沒關係了,都得為自己的選擇負責的。”許三淡淡的說道。
孟連長一驚,他又見識到許三對自己人冷酷的一面了。
這個殺神能輕輕捏碎鬼子喉管,也能將懦弱的國人丟給鬼子處理。
早前對他的好感不由得消減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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