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是他吃飯慢,而是不想吃得太快,需要思考一些事情。只是和千代子聊得熱烈的他沒有注意到,在餐廳的角落裡,還有一雙秀目注視著他。
許三上樓,準備洗個澡去補覺的時候,外面的房門敲響,聽敲擊的韻律,他知道是唐令儀來,正好他也想找她。
門一開啟,就看到唐令儀的臉色不大好,也不和許三打招呼,首接就衝了進來,然後坐在窗邊的茶几旁。
“怎麼了?唐小姐,誰得罪你了?”許三調侃了一下。
“除了你還有誰?”唐令儀白了他一眼。
喲!許三有些奇怪,自己和她也不過演演戲,咋還能真生氣了?
“你昨天到哪裡去了。找你一天都不見人影。”唐令儀問道。
“別提了,在江邊看熱鬧,結果被鬼子抓了苦力,去做撈屍人,一干就是一天,還是昨天晚上才逃回來的。”許三壓低嗓音告訴她真相。
“難怪,今天早上鬼子到處抓人,說是有人殺害了他們十多個哨兵,是不是你幹得?”唐令儀也壓低了嗓音,差不多也只有許三能聽見,最後六個字首接用的是口型。
許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跟我出門,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唐令儀起身,朝門口走去。
“等會兒,先讓去洗個澡,本來想睡覺,我昨天可是一晚沒睡呢。”許三忙說道。
“那我等你!”唐令儀說著又坐了下來。
許三洗澡很快,重新換了身衣服出來。
“今天你有沒有空?陪我去做些衣服,到處走動,總覺得衣服不夠。”許三問等待的唐令儀。
“喲!想打扮起來了?不會是看上人家哪家姑娘了吧?”唐令儀卻小嘴一噘,打趣道。
“哈!我哪有這個閒空。”許三搖頭回應。
“可不一定,某人連吃個早餐都能撩個外族女子,這本事可不一般。”唐令儀話裡話外透著點酸味。
“你也去餐廳了?怎麼不過來跟我打招呼。”許三說道。
“我可不敢,怕打攪了人家的興致。走吧,聊完正事再帶你去做衣服。”唐令儀看來真的有急事,沒聊兩三句話又開始催他。
兩門出門,現在不能再去外灘了,那裡盡是鬼子殘破的軍艦,各種破碎的垃圾衝得到處都是,而且鬼子還設定警戒區域。
另外許三也不想去,他可不願意再去為鬼子做一天的苦力。
唐令儀帶他來到一家西餐廳,還為他點了一杯咖啡。
來這個時代第一次喝咖啡的許三忙把糖和奶加了進去,攪拌了一下後,輕輕的喝了一口。
唐令儀呆呆的看著他做這一切。
倒是把許三看愣了,“你喝呀!難道想喝我這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