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商業大佬,這事辦的,條理清晰,面面俱到啊!”
許三手裡拿著虞會長親自署名的收據,望著遠去的船隊,不由得發出感嘆。
只是這玩意沒有放入西洋人的銀行金庫,又不免頗感遺憾。看來,連光頭這些人都是認為,保持黃金才是最硬的通貨,不願意立即去換人家的紙票子。
可如此一來,自己的手藝豈不是要荒廢?難不成還要跑到自己本土的銀行去搞?許三還是做不出來的。
也罷,又不是每個人都知道自己有空間,有系統。他們總是會用最常規的方式去思考問題的,這也怪不得誰。
在為兩黨都輸送了一些緊俏物資後,許三的空間變得純粹了,裡面都是留給自己的東西。
但花是花不完的,他還得督促唐令儀快點把剩下的黃金都兌換出去。
接下來度過了兩天悠閒的生活。
第三天的時候,許三趕到了萊昂那裡,要去拿他的‘萬能鑰匙’。
當鑰匙到手的那一刻,他還是非常新奇的。
“先生,這個鑰匙,怎麼看起來像一把梳子?”許三拿著這個奇怪的鑰匙問道。
“沒錯,這些小齒就像梳子,也是我花大價錢從英國佬手裡買來的彈性鋼,你看這些細絲一樣的東西,插入的時候,你仔細傾聽,再根據鎖孔裡彈子的力度,透過這些細絲來控制鋼片的長短。這樣是不是每把鎖的卡齒都能根據你的需要而形成?”萊昂為他演示這把萬能鑰匙的用法。
許三真是不得不佩服萊昂的手藝,這把鑰匙的精細跟鐘錶都可以比一下。
雖然沒有那麼多零件,但讓鑰匙片中空,讓細鋼絲控制細小的彈性鋼片,那也是一個極細緻的活。
他在萊昂的指導下,嘗試著開了兩個保險櫃。利用上他神奇的聽力,靈巧的手指,還有那種對力量的細微掌控,真的是得心應手。開鎖的速度,比起萊昂這個師傅都快很多。
“哦,許,這個鑰匙對你真的如量身定製一般,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它,這些材料都是特別稀有的,如果壞了,很多時候都是難以更換的。”萊昂讚賞之餘,希望他好好保管自己的這件得意之作。
許三將鑰匙收入空間。
第二天唐令儀再次過來的時候,許三首接給了她兩百斤的小黃魚,讓她現在開始就去公共租界的各大銀行兌換。
而自己休息了兩天後,就迫不及待的趕去了那個小賣鋪。
相對於搞錢,去搞鬼子的飛機,他的興趣要大得多。
在河邊沒有坐多久,孟連長就來了。
“我猜你這兩天應該著急了,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過來這裡等著呢。”
孟連長接過許三遞過來的煙,很自然的吸了起來。
隨著接觸的增多,兩人越來越熟悉了。
“什麼時候動手?”許三輕聲問道。
“後天!我們己經組織了一個團的兵力。”孟連長說道。
“喲,那得恭喜您高升啊,孟團長。”許三知道他們的操作模式,對孟表示祝賀。
“嘿嘿!這不還是託你的福嗎?要不然我連一百人也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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