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國家只剩下譴責的權力,那和宣不宣戰有半毛錢關係嗎?
當西方被迫參與戰鬥的時候,他們立馬讓你宣戰了,演都不用演,全是利益。
不是許三不能體會守軍上層的苦,是他覺得缺了那顆堅決的心是不行的。
歷史上這塊土地就沒有在不付出代價的情況下,依靠外力取得成功過。
“拋棄幻想,準備鬥爭!”
才是正確的思維。
只有正確地對待底層人民,才能取得最終的勝利,而一味討好那些做生意的外國人。
在許三的眼睛裡,抗戰是全民的事,不是一家的。
什麼叫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戰之責?
不就是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嗎?不能只作一句口號。
他管不了上層,但用自己的力量,為別人解決一點困難還是非常願意的。
唐令儀不知道許三的思維在無限發散,只是看他的臉色有些嚴肅,也就不好多說。
實際上,她內心深處一首是認同許三的,否則也不會做他單線聯絡人,還跑得這麼勤快。
甚至同意用未婚夫的身份來演戲,而不是什麼表親,遠房親戚之類的身份。
只是,她第一時間總是會有一種慣性思維——做大官、出大名,封妻廕子才是男人第一時間考慮的。
“我會幫你把這些錢都換成藥品的,不過,現在鬼子防得很嚴,他們己經和西方國家打了招呼,不能運送戰略物資給我們,藥品就是其中之一。”
唐令儀剛一說完,許三就罵出口了,“放他孃的狗屁,鬼子就是壞到骨子裡了,普通老百姓難道不能治病?看來必須再給他們一個教訓了。”
“你又要幹什麼?在這裡你可不能亂來,普通百姓太多,容易被牽連。”唐令儀以為他要去找鬼子大殺一通,趕緊制止。
“放心,不會亂來。”
許三當然知道,否則這麼多天他都躺著睡覺,不早就出去找鬼子麻煩了?
“那些黃金都兌換成了米元,按你說得,辦理了海外存取的業務。既然和你有了承諾,我就要遵守,過些天我就去米國,你有什麼要著重交代的嗎?我一過去可就是一個富婆了,買什麼都可以。”唐令儀俏皮的說道。
“行啊!那你就給守軍買些飛機、大炮吧!咱們沒有空軍可用,打得太憋屈了。”許三脫口而出。
“啊!你要我買這麼大件的東西?你是認真的?”唐令儀驚訝,她看許三好像不是開玩笑。
“當然是認真的!你在那裡找些幫助吧,我除了可以給你提供一些錢,其他的也做不了。”許三說道。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些錢看著多,卻花不了幾下的。那你安排的買股票的計劃怎麼辦?”唐令儀問道。
“那你推後一個月再走吧,我去給你多弄些錢。”
聽了許三的話,唐令儀噗嗤一笑,“你是不是又去搶鬼子?他們被你搶窮了,哪有這麼多錢?”
“他們可不窮,能搶的地方也多,你等著吧,一個月後我給你錢。你到米國後,槍支彈藥,只要能運過來,都儘管買,我會幫你準備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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