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不準備炸彈藥倉附近,他要炸動力倉。
認真的檢查後,找到了幾個可以操作的鋼板縫隙。
他將幾個又薄又細的鐵鉤,擠入了這些縫隙,只留下外面的接頭。
每艘艦艇動力艙附近的鐵板都被他安裝了很多這樣的鐵鉤。
如同房子裡留下的預製件,為拉鐵絲做準備。
接下來許三又將要安裝炸彈的區域清理了一番,把一些附著的貝殼輕輕的剷掉。
沒辦法,為了增強吸附力,這次爆破的工作量比以前的那要翻幾倍。
還好只有西艘,否則他都忙不過來。
做完了準備工作後,許三回到地面,開始尋找水兵們去喝酒消遣的地方。
許三用屁股都能想到,這些在船上憋久了的水兵會去哪裡。
他首接殺向法租界的百樂門舞廳、大都會舞廳等高檔娛樂場所。
那裡果然有大量英國水兵在尋歡作樂。
在爵士樂、舞女和賭博的喧囂中,他們陷入了夜生活的狂歡。
在百樂門裡,許三獨自點了一杯酒,觀察著他們的舉動。
這時,看到一名穿著旗袍舞女,笑吟吟的離開了他們的包圍,一扭一扭的路過許三的座位。
“嘿!妞,過來喝一杯,小爺有賞!”許三伸手一下捉住了她的手臂,輕佻的對她說道。
“喲,少爺,今晚不行,那些鬼佬水兵還等著呢。”女子微笑,毫不介意。
“他們什麼時候走?”許三說著手裡一枚銀元按在了她的手心。
“這我可不知道,人家想玩多晚就玩多晚,都是不差錢的主。”舞女不著痕跡的收起了銀元,笑著回覆。
“你去幫我打聽一下,他們的船什麼時候離開港口,我再給你兩枚。”許三說著兩枚銀元出現在指尖,還在她眼前搓了搓。
舞女眼睛一亮,打了個響指,“少爺等著,馬上給你問好!”
她轉身扭動著腰肢又回到了那群水兵中間。
果然,沒有等太久,舞女又扭著過來了。
“不辱使命,問出來了。”她說著居然伸手將許三嘴裡的煙拿了過去,放在自己的紅唇上吸了一口,然後嘟著嘴巴,吐了一個圓圓的菸圈,“他們明天上午一早就離開。”
說完看著他,許三當然明白,兩枚銀元再次按在她的手心。
“少爺,下次來玩記得點我,我叫曼麗!”舞女說完向許三拋了一個飛吻就離開了。
一早就走?
對許三來講,這可能又是一個不眠之夜了。他不敢去賭英國佬這麼準時,萬一他們半夜就啟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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