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許三讓人幫他找了一個獨輪車。把繳獲的所有武器彈藥都在上面推走。
“各位鄉親,能走的,還是出去躲一陣吧!鬼子殘忍,咱們賭不起的。能走就走,哪怕十天半月也是好的!”許三最後還是忍不住勸說了一下,但這也是無法勉強的,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
“長官,你走的時候把錢落下了。”就在這時,陸開元的父親走了過來,將幾張法幣遞了過來,那是許三故意留下的。
許三停下,左右看看,發現沒人靠近,就在口袋裡掏了一下,手裡多了一把法幣,應該超過上千。
“開元他爹,那錢我是留給開元唸書的,不用給我。”說著又將手裡的一把錢塞入他的口袋,“帶著孩子,趕快出去躲一陣,有親近的家人也一併去,這些錢夠你們在外面生活兩三個月了。”
“我…”他還想從口袋往外掏,還給許三,卻被壓住了手,紋絲不動。
“我有得是錢,好好保重,我走了。”
說完的許三推著獨輪車,快速離開村莊。
馬援莊的人將鬼子屍體搜了一遍,還真搜出了好幾百大洋,還有差不多的法幣和日幣。
里正想起了許三的話,將這些錢平均分了,讓村裡的年輕人,儘量去別處投親戚。至於老人,也走不動,就算等死也無所謂了。
陸開元和父親回到家,他發現父親的手有些顫抖,“爹,你怎麼了,不就是殺了鬼子嗎?怕什麼?”
“收拾點東西,咱們馬上離開,去城裡找工,這裡不能待!”陸父說道。
“里正爺爺分給咱家的一塊大洋,夠花嗎?”陸開元很懂事。
“先把門關上。”陸父說道。
看兒子關了門,他把口袋裡的法幣都掏了出來。
“這麼多?哪來的?”陸開元驚訝!
“小點聲,是那個救我們的恩公給的,你數數,肯定有一千多。咱們進城,租個房子,找點工做,活兩三年都沒問題。”陸父激動的說道。
許三來到了戰馬邊就不再裝了,首接揮手將武器收進了空間,將獨輪車留在原地,或許村裡人會撿回去。
許三把鞍具套上,一拉韁繩,按村裡人說的方向,繞著澱山湖轉了個大方向,朝著鬼子的據點跑去。
沒錯,許三決定將鬼子的這個大據點拔掉,哪怕他靠近上海灘,完事後以自己的速度也能輕鬆逃離。
兩個多小時後,許三就遠遠看到了一個外圍路口布了鐵絲網的小鎮。
這裡差不多是湖的另一邊。
按鄉親們的說法,鬼子肯定在這裡駐紮了好幾百人,估計有一個大隊左右的實力。
那就再做一件事情吧,把這裡也給搗了,分散鬼子對馬援莊的注意力。
許三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畢竟自己沒有太多的時間去做這些零敲碎打的事情,空軍那邊還等著去報到呢。
牽著馬找了一個能遮掩身形的小樹林,許三打算晚上行動,現在才中午。
他將馬匹餵了一點食物和水,然後把韁繩挽在一個很細的樹枝上,如果碰到什麼危險,‘疾風’可以隨意逃生,韁繩不會束縛它。
然後自己出了樹林,遠遠的圍著小鎮開始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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