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他是魔鬼!”有日軍崩潰大叫。
戰鬥又持續二十分鐘,許三己經殺紅了眼。
鬼子的衝鋒槍在近身白刃戰吃了大虧,他們做夢也沒想到陣地上會有一個神一般存在的人。
快得近距離連槍都打不到,而且刀法凌厲,真是捱到死碰到亡。
當他們終於想通了,準備撤退的時候,整個特戰隊己經死傷得差不多了,僅剩二十餘人拖著岡本的屍體倉皇撤退。
但是,在陣地上,兩百守軍也僅存十餘人。
個個都渾身是血,呆滯地望著滿地屍體。
很不幸的是,那位胡營長也犧牲在最後的這道防線上。
許三拄著刀,喘息著,他的手腳、甚至腰腹都有些顫抖,完全是用力過猛的現象。
此時系統的加持己經退去,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一種抽空了力量的感覺。
全身上下,己經被紅色染得看不出其他的顏色,連頭髮都被漿糊般的紅色浸透。
那雙新的高筒皮靴更是像塗了紅漆,甚至連裡面都是黏糊糊的。
但這些血都不是自己的,除了疲倦,他沒有疼痛感。
環顧西周,180多名戰友犧牲在這裡。
後續增援部隊此時才陸續趕來,剛才情況不明,環境黑暗,他們是不敢貿然上來的。
許三艱難地邁動腳步,突然打了個冷戰。
寒風呼嘯,捲走硝煙,秣陵關只剩血腥味一首凝滯不散。
看他走得踉蹌,一個醫護兵趕緊跑了過來,攙住了他,“長官,你哪裡受傷了。”
靠近了許三,才發現一股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衝得人鼻子難受。
他注意到許三的高筒靴,判斷他是一位軍官,至於其他的都看不清楚了,全部被血紅色給模糊了。
“我不知道,就是太累了。”許三到現在還沒有喘勻氣。
“那我要幫你清理一下,否則你身上太髒了,容易被感染。”醫護兵說道。
“我想先洗個澡,有地方洗澡嗎?”許三問道。
“有!我立即命人幫你燒水洗澡,要是沒有人手做,我親自幫你燒水。”
這句話當然不是醫護兵說的,而是趕到最前線的紀團長。
“三伢子,好樣的,你不但守住了陣地,也守住了我國軍人的臉。”團長毫不嫌棄的拍了拍許三。
可這一拍壞事了,許三毫無徵兆的向後倒去,他暈過去了。
這是他看到團長上來,有了股安心的感覺,情緒放鬆的他,只覺得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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