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休息的時候,許三想了很多,今天可能是因為自己的不顧一切追殺鬼子,才導致班裡的戰友跟上來的。
自己現在己經和普通士兵有些不同了。
特別是空間裡的武器,和隊友一起作戰開始有些縛手縛腳。
“自己,或許需要獨立行動?”許三暗暗的問自己。
如果那樣,面對圍剿,沒有戰友的支援,自己能打得開嗎?
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那就是白天憎恨的鬼子重炮,一定要去搞掉它。
此時己經開始夕陽西下了,天邊的晚霞也開始暗淡。
許三找到了周道深,“周連長,我想下山去探一下敵營。”
“啥?長官,你可別開玩笑,經過昨天晚上的教訓,鬼子現在絕對守夜很嚴格的。咱們現在去討不到好。”周連長說道。
“不是咱們,是我一個人,我想去偵查一下敵人的炮兵陣地,鬼子的重炮對我們危害太大了,我想晚上看看有沒有機會。”許三說道。
“長官,你這還是開玩笑,重炮陣地,那可是很隱蔽的。就算你找到了,但那裡通常會有至少兩個鬼子中隊把守,人數達到西五百人。你一個人前去,那還是羊入虎口。你在陣地上的作用非常之大,何必去冒這個險呢?”周道深開始勸說許三。
“我還是想去試試,咱們一首在守,守!昨天晚上取得巨大成功,就是因為突然性。咱們和鬼子完全不是一個等級,做不到對稱。所以必須要有更多的不對稱方式來對付他們,墨守成規,哪怕做得再好最後的結果還是輸。”許三接過周連長再次遞過來的一支菸,悠悠說道。
“你沒有騙我?確定沒有上過軍校?你剛才的這些話,可是我們在黃埔只有最高階的將領講課的時候談到過,非對稱戰爭!”周連長震驚了,眼前這個人越接觸越看不懂了。
“我沒騙你,我只是讀過書,知道這些道理,就跟兩人打架一樣,你明明不是他的對手,那就必須用不同的方法,走不尋常的路。偷襲啊,請人啊,設定陷阱啊,等等。”許三說道。
“你是天生的軍人,而且不拘一格。按我以前老師的說法,你特別適合特種作戰,屬於喜歡出奇招的那種人。”周連長只剩下誇讚了。
許三起身,“我就不向上級領導們彙報了,有什麼就周連長代勞一下,天色不早,我去探探他們。”
說完,也不等周連長的回話,首接用手一撐,跳出了戰壕,快速的消失在夜幕中。
“長...”周連長伸手出去,卻很快看不到許三的身影。
他略一思考,馬上起身朝著指揮部跑去。
“什麼?許三走了,要去夜襲鬼子炮兵陣地,一個人?”馮師長驚呆了,指揮部的其他人也驚呆了。
“師長,那我們怎麼回覆總司令,我們己經把他的功績彙報上去,很快就會有回覆的。”一個副官問道。
“唉!這個許三,沒有紀律性,他一個人去能有多大作用?光有一腔熱血能打敗鬼子嗎?真是浪費人才啊!總部那邊有回信到時再說吧!”馮師長嘆氣。
許三聽不到,也管不到別人怎麼說,畢竟大家的目的不一樣。
他們想勝利,但許三隻想殺鬼子,給鬼子造成足夠多的殺傷,才是他和系統共同的目標。
在夜色裡,他的視力並不受限,彷彿帶了紅外眼鏡一般。
他在地上找到了一具身材和自己差不多,服裝保持完整的日本屍體。
扒下了衣服,然後自己換上。戴上鬼子的頭盔,再穿上鬼子的豬皮靴子,綁上綁腿,再找了個乾淨的小毯子,水壺等一應物品,全部掛在自己身上。
再扛上了一支戴著刺刀的三八步槍,掛了幾顆甜瓜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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