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來人有些疏忽,剛一接手,就往下沉,差點摔下去。
許三趕忙出手,一把抓住,“小心點,裡面都是鬼子的甜瓜手雷,可別走火了。”
他將手雷分成兩份,每份大致也有五十斤的樣子。
哨兵們大驚,這才兩人提一袋,和許三一起去山上的指揮部。
連長沒去,他要留在這裡,看著許三離去的背影,他還沒從震驚中醒來,因為朱旅長告訴他,這個許三不是從兩裡外的南京來的,而是從牛首山陣地過來的。
西五十里路,揹著那麼沉重的東西。
他是怎麼做到的?
在山頂的指揮部掩體裡,許三見到了這位抗日英雄。
但是中年的朱旅長,頂著將星的肩章,卻首先朝著身為中校的許三敬了一個禮。
許三趕忙回禮,軍隊層級分明,他不知道朱旅長為什麼這樣做。
“我知道你,你現在己經是鼎鼎大名的戰鬥英雄。擊落敵軍三架飛機,前天晚上,獨自搗毀鬼子第六師團的重炮聯隊,致使鬼子推遲進攻一天半。你居功至偉,所以我向你行禮。”朱旅長說出了理由。
“你們是怎麼知道的?”許三有些疑惑,牛首山的馮師長知道,最多上報一下,總部知道,可其他部隊也知道嗎?
“你的事蹟,昨天傍晚己經通報了全軍,特別是南京周邊守軍。你己經成為了軍人的楷模,極大的激起了我軍抗日的勇氣,這幾天全體戰士都捨生忘死,讓鬼子寸步難行。”
朱旅長又說了一番讓許三上頭的話,自己成抗日英雄的典型了!
“沒有您說的這麼誇張,我只是儘自己的力量去打擊鬼子,推遲他們前進的步伐。”許三謙虛的說道。
“你是個明白人,知道單憑個體的力量,無法改變這場國運之戰。但我們是軍人,我們的職責就是保家衛國,在我們的能力範圍,重創敵人。這一點,你也做得很好。對了,還有一點,你現在己經不是中校了,昨天下午,總司令部己經公佈了你新提拔的軍銜——上校。”
朱旅長告訴許三,他又升官了。
這速度,跟坐火箭都有得一比。
“你帶的那些是什麼東西?”朱旅長望著士兵放在指揮所外面的三個大包袱,那都是用鬼子土黃色風衣做成的。
“從鬼子那裡弄來的戰利品,牛首山失守了,晚上我從死在山上的鬼子身上淘來的,二十幾雙完好的豬皮軍靴,可以給沒有鞋子的弟兄們。還有就是上百個甜瓜手雷,咱們這能用上嗎?”許三解釋。
“能用,都是好東西,咱們物資缺乏,這麼冷的天,還有弟兄穿草鞋。手雷也能用,給老兵用,他們熟悉。”朱旅長答道,但心裡卻是暗暗心驚,能弄這麼多戰利品,那鬼子死亡的數量絕對是要翻倍的,這傢伙不愧是兵王啊。
“許上校,你既然來到雨花臺幫忙,我很歡迎,只是我也不知道如何安排你,部隊缺編,人數也只是堪堪達到一半,沒有隊伍給你指揮啊!”
現在許三的軍銜僅次於自己,所以如何安排他,朱旅長有些犯難。
“朱將軍,別看我軍銜高,可我沒有帶過兵,一首是單兵作戰。我希望在這裡也能按照這種模式,請朱旅長給我這個自由。”許三又重複了一次自己的作戰特點。
“你用的是特種作戰?許上校莫非留洋過德國?”朱旅長突然來了興趣。
許三也是一驚,現在居然有人知道特種作戰這個名詞。
“未曾,只是我自己摸索,如何去實現最大化地擊殺鬼子。”許三實話實說,只是隱瞞了系統。
“我曾經的德國教官告訴過我們,德國正在研究一種兵王戰法,他們從各部隊抽調一批精英戰士,然後進行各種技能培養,再讓他們從事敵後破壞的工作,或者是斬首敵人指揮部,效果顯著。若是許上校能去進修一下,未來必然是我黨國最鋒利的那把匕首。”
。的銳敏常非是也上識見在人軍的代時個這,到中語話的長旅朱從三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