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你就按你自己的方式,把你戰鬥的情況講述給我聽就好了,至於其他的,如果有需要,報紙會自己新增的。”唐令儀收起了笑容,認真說道。
她也沒想到,這個殺神一般的男人,居然還有這麼幽默的一面。
於是,許三就將自己的幾次戰鬥,挑重點,簡短地講述給了唐令儀聽。
唐令儀邊聽邊記,雖然許三己經省略了很多細節,但還是把她聽得驚心動魄。
而不遠處,暫時休息的朱旅長,也聽得入神,特別是炸鬼子重炮聯隊那段,許三把‘鐵拳’換成了手榴彈,增加了很多難度。但這也讓朱旅長更加佩服他的戰術能力,在一千五六百人的保護下,能有這樣的戰績,那真是駭人聽聞啊!
難怪他短短幾天時間就升成了上校,就算自己是上級長官也會毫不吝嗇。
結束的時候,唐令儀親自為許三配上了新的肩章。
一股處子幽香傳入鼻腔,許三覺得這就是上級對他最好的獎賞了。
新換了一個小本子證件後,唐令儀就離開了。
許三徵得朱旅長的同意,下到了第一條防線,也就是面對鬼子的最前端。
只是他還是一個自由人,不受任何命令的管控。
以他如今的戰術素養,也基本不需要別人的指揮,能做到出現在最需要的地方了。
他待的那個班,有三個老兵,都是淞滬會戰下來的,全班沒滿編,只有8個人。
班長叫鞏克有,副班長叫段清生,還是輕機槍手,一挺捷克式機槍從不離手。
還有一名上等兵叫王洪均,他們三人就是這個班的骨幹,剩下的五人,都是剛從農民轉行的新兵蛋子。
望著天上飛來飛去的鬼子飛機,段清生感嘆,“這飛機要是我們的就好了。”
“我們的?蛋是我們的,雞是鬼子的,除非那些蛋能孵出小雞。”王洪均插話道。
這種無奈的玩笑,讓大家都沒有笑的興趣。
許三從懷中取出懷錶,開啟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下午兩點左右了。
這個舉動,被眼尖的鞏克有看到了,“長官,你的表裡面咋還有個日本女人?”
他很吃驚,這個上校軍銜的大官,怎麼會來自己的一線,莫非是因為有個日本老婆的原因?
“你說的是這個?”許三索性把懷錶開啟,伸到他們的眼前。
幾人把頭湊過來看,想說什麼,又閉上了嘴巴,只是看著許三,想從他嘴裡聽到些什麼?
“這是我在秣陵關從一個鬼子尉官的屍體邊撿到的,覺得這個表好用,也喜歡看這個漂亮的日本娘們,沒事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養養眼。”許三說道。
“嗨!原來是這樣,原來長官也好這口,在上海的時候,我們聽說那裡有很多夜場,俊俏女子特別多,可惜沒有機會。來南京的時候,又聽說秦淮河有很多俊俏娘們,她們打出旗號,對保衛南京的戰士打折。可惜呀可惜,咱南京城都沒進過。”王洪均搖頭晃腦的說著,他發現這個長官跟自己有相同的愛好,也就放開了。
“是啊,十里秦淮,千古風月。要是被鬼子禍禍了,咱們怎麼對得起列祖列宗啊!”許三也感慨了一下。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槍聲。
“啪勾、啪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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