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令儀雖然吃驚,但微表情控制得好,沒有表露出來。
“好吧!跟我來。”
沉默了一下的中尉終於同意了這個意見。
許三和唐令儀跟在他身後進了帳篷,裡面還有兩個人,一個是守在電話機旁的通訊員,還有一個在寫寫畫畫,不知道是幹什麼的。
許三表現得有些尷尬的說道:“中尉君,我們大尉說這是機密,能不能少一點人聽到。”
“你讓我們出去?沒有話務員你是操作不了的。”中尉有些生氣,感覺這小兵不識抬舉。
“沒有,那就這樣開始吧。曹長,你開始吧!”
許三給唐令儀使了眼色,再看了看話務員那裡。
我開始什麼呀?唐令儀有些懵逼,邁開僵硬的腿朝話務員挪過去。
“中尉君,抽菸!這可是戰利品,米國的駱駝牌香菸,一個支那軍官口袋裡的,比我們的金蝙蝠還有勁。”
許三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煙,其實也不是什麼駱駝牌,是他瞎編的。
遞給了中尉一支,然後又對著另一邊的那位鬼子說道,“伍長,抽菸!”
他將扔過去的煙故意丟遠了一點距離,讓那人低頭去撿。
許三同時掏出火柴盒,要給中尉點菸。
只是中尉低頭的時候,送到他面前的不是煙,而是一把雪亮的刺刀,首接由下而上,從他的喉結處,刺穿到他的後腦。
中尉一聲不吭的軟倒。
許三一個跨步,那個撿煙的鬼子才剛剛起身,就被他按住了頭壓下去,他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的時候,一把刺刀他的後脖頸插入,透過了他的前喉嚨。
和中尉的死法幾乎一模一樣,都發不出聲音,只是刺刀的前後區別。
但這兩下被站在電話機旁的唐令儀和鬼子話務員看了個清楚。
他們都驚得目瞪口呆。
不過還是唐令儀反應快,趁鬼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一把奪過話筒,將電話線纏繞在他的脖子上。
鬼子發不出聲音,本能反應就是去拉脖子上的電話線。
糾纏間許三己經趕到。
他雙手在鬼子頭上一轉,‘咔嚓’一聲,鬼子的臉己經對上了身後的唐令儀,嚇得她趕忙撒手。
小帳篷裡,兔起鶻落,差不多十秒,解決了三個鬼子。
“你殺了他們,咱們怎麼出去?”唐令儀焦急的問道。
“當然是殺出去了。”許三一邊回答,一邊整理這些鬼子屍體,沒有拔刺刀,而是扶著他們坐在桌子旁,刺刀柄恰好撐起了中尉的腦袋。
另一個後腦勺插入的,則拖入到不顯眼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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