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那個人來到了這裡。
不可能,就算是那個人,他也做不到殲滅八百人的戰績。
“到底是怎麼回事?說詳細一點。”中島再次發問。
“晚上的時候,除了執勤計程車兵,我們都在睡覺。突然聽到了炮彈的爆炸聲,然後接二連三的開始爆炸,我們出來檢視,原來是最中央的司令官閣下他們的營帳被炸了。我們趕緊過去營救,但發現司令官閣下己經玉碎。聯隊長帶領我們找到了發炮地方是半山腰,但當我們過去清剿的時候,對方卻用一種射速特別高的機槍對我們掃射。大家猝不及防,死傷很大......”小兵為中島描述了一番晚上發生的戰鬥。
“你的意思,全程只看到過一個人?沒有其他人?”中島問道。
聽得眉頭緊鎖,這他孃的跟神話故事一樣,就算九州三國時期最厲害的武士也沒有這麼厲害的,哪怕神話傳說都沒這麼大膽的。
這些人那種見了鬼一樣的神態,還有他們高度一致的口徑,讓他也一時無法辯駁。
“中澤君,你怎麼看?”
他自己不怎麼信,於是把問題給了中澤三夫。
“這太神奇,莫非支那人用了什麼障眼法,讓士兵產生只有一個人的錯覺,而他們是幾個人,甚至幾十個人,用的是一種剛剛興起的特戰之法。而且他們所說的那種機槍,在第6師團的戰報裡提及過,還通報了各部要小心。那可能是德國最新的一種武器,拿到東方戰場來檢驗成色的。”中澤三夫分析道,結果很符合常理。
經過他的一番推導,中島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但無論如何,眼巴前還有一個特別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親王死了。
如何向上交代,如何向國內民眾交代,這比抓兇手還要重要。
“都帶下去吧!”中島擺了擺手,然後對著參謀長說道,“你跟我來。”
中澤三夫知道他有要事相商,跟了過去,其他人留在原地。
“中澤君,他們說的雖然有可能是真的,但我們無法向上交代,畢竟沒有人會相信,就算上層信了,但國內民眾也不會相信。我們只能報告成親王在轉移的時候,巧遇敵人上萬成建制撤退的逃兵,結果寡不敵眾,為國玉碎。”中島低聲說道。
“那這些倖存者呢?”中澤三夫問道。
“他們本應該為保護親王獻身,卻做了逃兵,這樣計程車兵不配成為帝國勇士,就讓他們到地下去向親王懺悔吧!”中島輕言細語之間,就定了這二百多逃兵的生死。
“那親王玉碎的訊息何時上報?”中澤又問。
“先收斂,然後立即向松井將軍和東京總部發報,如實稟告訊息,並詢問如何善後。”
“嗨!那進攻南京城方面該如何,還是按計劃向城內推進嗎?”中澤又問。
“推進,不但要推進,加大炮火強度,把我們的炮彈全部射進城內,讓更多的人為親王陪葬。”中島惡狠狠的說道。
“那城內是普通民眾......”
還沒有說完,就被中島給打斷了,“沒有民眾,都是支那軍人,他們化妝成民眾。”
“還有一些國際上的傳教士,大多都是希望列強國家的,他們有很多都沒有出城,若是無差別炮擊,恐怕...”
中島又打斷了他,“那是誤炸,事後我去道歉。”
中澤無言以對,現在的師團長就是一頭刺蝟,誰碰到他都要扎一手血。
不過,也只有用這種方式,才可以讓帝國挽回一點顏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