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快速跑了過去。
蕭司令臉色慘白,半躺在警衛的懷裡,這時一名醫務兵狂奔了過來,他主要是負責蕭司令的安全的。
但他看到蕭司令的傷口的時候,立馬呆在了那裡。
“快啊!你快處理啊!”警衛向他吼道。
許三也從空間掏出了一小盒的‘磺胺’,手有些哆嗦的遞給醫務兵。
“我有藥,你快給蕭司令用,這是鬼子高官用的好藥,你給他用!”
許三覺得自己有些語無倫次了,和蕭司令戰鬥的這一天,他見識了這個人的個人魅力,這是一個難得的好軍人。
他真不想蕭司令犧牲在這裡,之前羅師長不是就突圍了嗎?這說明有些事情是可以改變的。
醫務兵看了一眼
“長官,司令是傷勢太重,失血過多,不是感染。”他哭喪著臉說道。
“沒有辦法了嗎?你快搶救啊,輸血,快給司令輸血。”
許三急了,把現代的那一套也搬了過來。
“許上校,別為難他了,百姓上了船,我死了也就值了。幫我個忙,把最後的這點弟兄們送上船。”蕭司令臉色慘白,忍著痛說道。
“卑職一定做到。”許三站了起來,“把司令抬上船,一定要護送司令回到江北。你們全部撤退,我為你們斷後。”
現在他的軍銜最高,他的話也就是命令了。
“長官,你一個人,我陪著你。”東北老兵靠了過來,拉動了機槍的槍栓。
“不用,我命令你們全部過江。老兵,留下命,以後打回家鄉。不用擔心我,我死不了,我的戰場在城內。”
許三說完,端著機槍向前衝去。
“嘶嘶嘶...”
密集的彈雨,讓鬼子就像碰到了一堵無形的牆,他們紛紛尋找掩體,或者趴伏在地。
“撤退!撤退!”蕭司令的警衛用嘶啞的聲音大吼。
這是司令最後的遺願,他為司令完成。
當最後一個士兵上船,小火輪緩緩的向江心駛去的時候,許三放棄了堅守,他換上了衝鋒槍,向地陣突擊。
他要正面突圍。
一個人。
這麼猛的人鬼子還真沒見過,而且用這種反常的操作也讓他們措手不及。
在他們的思維裡面,守軍一首要去的方向都是下關,只要守住這個方向就能事半功倍。
好傢伙,現在來了個反向操作的,他不知道城內己經被我們佔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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