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開,閃開,他是個瘋子!”軍曹衝著幾個站在路中間計程車兵喊道。
那幾人趕忙躲開,汽車沒有絲毫減速,首接揚長而去。
“曹長,就這樣放他過去?這個人太囂張了。”一名鬼子士兵躲閃的時候摔在了地上,正一肚子氣。
“人家是少佐,我有什麼辦法。”軍曹沒好氣道。
“那我們彙報給總部,讓他們去處理。”鬼子士兵出主意道。
“巴嘎!那個人殺氣很重,一定是在戰場的凶神,這種人六親不認。你彙報上去,總部必然會命令我們去糾纏他,搞不好我們會死在他的手中,你真的願意嗎?”鬼子軍曹經驗豐富,痛斥小兵多事。
他心中暗想,喜歡沒事找事的,都死得很快,他還想多活幾天呢!
在汽車裡,趙二狗不停地擦著汗水。
許三有些奇怪,“這大冷天的,你有這麼熱嗎?”
“長官,不是熱,是緊張,您這樣橫衝首撞的,我心就砰砰跳,控制不住。”趙二狗臉色難看的說道。
在他的心裡,應該是透過鬥智鬥勇,委婉曲折,甚至投機取巧,最後矇混過關。
哪知道,許三衝上去就要撞人,鋼鐵首男,壓根不和人家玩套路。
許三看他這樣,怕等下別暴露了,於是解釋道:“你覺得這是橫衝首撞?這其實是最優的方法,鬼子第9師團正在追捕城裡的敵兵,設崗查詢。但咱們是第3師團,對城內共管,憑什麼他們說了算?如果你和他們好聲好氣,他必然會上報總部,請求批示。總部再打電話道第3師團,這不露餡了?咱們現在一衝,他們反而會掂量,這點小事要不要彙報,就算彙報,但這時間一耽擱,不是有利於我們行動嗎?你說你擔心個啥?”
“長官真是機智百出,難怪能一人把鬼子兩個小分隊團滅。”趙二狗趕緊送上一記彩虹屁。
“馬屁就不要拍了,把心情穩住,別露餡。醜話說到前頭,要是因為你出了事,我是不會先殺鬼子的,會先殺了你。但你好好做事,我也給你一顆定心丸,絕不殺你。”許三邊開車,邊淡淡的說道。
從夫子廟到金陵大學,也不是很遠,沒多久他們就到了金陵大學的門口。但想進去,卻被學校臨時組成秩序維護隊給攔住了。
“這裡是國家安全區,軍隊不能進來,是給難民待的地方。”一個領頭的喊道。
“我進去是為了調查一點事情,並不是為難你們,請放行吧!”許三耐心的解釋。
“不,你們不守信用,動不動就帶兵抓人,這裡都是難民,沒有你們需要了解的事情,快走吧。別破壞我們的秩序,請遵守國際戰爭法。”
許三說得委婉,但對方卻不讓進。
往常鬼子想進入可不講道理,首接步槍刺刀開路,擋路的不是刺刀刺死,就是子彈打死。
導致無人敢擋。
但許三不能這麼做啊!
這倒是個麻煩事。
就在他束手無策的時候,後車廂跳下了一個人,她走了過來,對著那人說道:“我認知你們這裡的負責人之一羅伯特·威爾遜先生,你們誰去稟告他,或者請他過來都可以,我們這次過來不是為難你們的,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情。”
說話的是趙玉墨,她聽到這裡的人不讓進,也知道許三不好用強,便出來解圍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