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松進石根左右為難的時候,他新上任的參謀長塚田攻走了過來。
“松進君,還在為這個事情煩惱?”他低聲問道。
“哼,塚田君,還不是你的那個主意激怒了他,導致了我們陷入了巨大的困境。”
松進老鬼子為何這麼說?
就是塚田出的主意,讓士兵在城內任意徵糧、夜宿,說的首白點就是放任士兵姦淫擄掠,以作為獎勵。
松進和他是一丘之貉,本來很欣賞這個狠毒的後起之秀,但問題是現在麻煩纏身的是自己,他就開始膈應了。
“松進君,咱們明天再派一個聯隊,一定能把他們消滅。”塚田說道。
“唉!殺幾個人有什麼用?你有把握將那個人殺死嗎?”松進鬼子輕輕的問道。
塚田一哆嗦,眼裡不自覺的露出一絲驚恐。
隨著許三戰績的逐步曝光,鬼子高層都對他諱莫如深,都不想談及和沾染。
“特高科己經和我們商議好了,新政府即將上任,如果在這個時候鬧出個什麼事情來,咱們華中方面軍就會有人去軍事法庭解釋了,是你去?還是我去?”松進那陰鷙的眼神看得塚田心裡有些發毛。
他原來是一個對華強硬的積極分子,因為他見慣了這裡人懦弱,有股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如今一個許三,將他們整個華中方面軍戲耍得團團轉。而且那個人心狠手辣,專殺鬼子高層。
問題是他也是高層,而且己經有資訊洩露是他下令讓士兵在城內禍禍的,這就可以作為他一個非殺不可的理由了。
所以憑心而論,他也希望許三離開這裡,畢竟他沒有把握將其消滅。
他鬼主意多,也研究這邊的人性很多,知道這裡的人最在意什麼。
“松進君,不如咱們跟他談判吧!”他突然說道。
“談判?和敵人談判?”松進石根有些疑惑。
“咱們承諾放他們出城,條件就是他也必須離開這裡,不準再暗殺帝國勇士。”塚田說道,這裡就有他想保命的小九九。
“塚田君,你可能輕視了那些支那軍人了,或許他們寧願在這裡拼命也不一定想離開呢?”松進老鬼子可沒有他這麼樂觀。
“這只是其中之一的條件,如果他們願意,咱們還是可以談的。”塚田將頭湊近過去,輕輕的說道。
“如果這事被上層知道,如何解釋?”松進石根再次問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塚田回答,而後補充,“就算把這事和特高科商議也行得通,他們也怕自己的新政府計劃受挫,對於這個人的厲害,特高科同樣清楚得很。”
“你這種行為是對敵人妥協,塚田君,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呀!而且,一旦被同行詬病,你可考慮到後果?”松進老鬼子深深的知道,這麼做在激進派的眼裡會怎麼樣?如果可能,他情願再消耗一個聯隊也更保險。
“松進君,事急從權,我可不是古板的人。這裡有句古話叫‘隨機應變’,還有句話叫‘禍水他引’,咱們必須把自己從這個尷尬的局面摘出來。否則,錯上加錯,回島後,怕是不能善了。”塚田迅速做出瞭解釋。
松進石根望著夜空,呆立了很久,他的處境越來越糟,如果在任期最後,再發生幾件大事,那他真的要名譽掃地了。
“派一個可靠的人,和他們聯絡,他們不是有電臺嗎?傳一組特殊頻率過去,和那個人談吧!”松進像老了十歲,艱難的同意了這個計策。
“哈衣!我會親自督辦!”塚田鬼子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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