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二,應該是五樓第二個房間。”
許三婉拒了侍應生的幫助,自己坐電梯來到了五樓,這個飯店全部是六層,五樓是個相當好的樓層了。
將皮箱放下,整個人也進入了戒備狀態,他仔細聽了一下,房間裡好像有一個人存在,呼吸比較輕緩。
敲了敲門,房門開啟,但是防盜鏈沒有鬆開。
當那人看到了許三的臉後,露出一絲開心的笑容。她急忙把扣鎖拿起,將門徹底開啟。
“你終於來了!”
許三明知道會是她,但還是微微愣了一下。
此時的唐令儀和一個月前的造型完全不同,讓許三有了一種驚豔的感覺。
短髮比以前長了不少,己至齊肩,還燙著一絲慵懶的波浪,髮尾微翹,像黃浦江上泛起的漣漪,襯得那張鵝蛋臉愈發玲瓏。
眉如遠山黛,輕輕一挑間,漾出三分嫵媚;唇上抹著豔麗的胭脂,但那雙烏黑的大眼睛,偏偏又清凌凌的,能倒映出外間的一切,猶如風流中蘊藏著一份純真。
這是一種讓人慾罷不能的反差。
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的旗袍,樣子非常時興,滾著銀絲邊,開衩處若隱若現一段白皙的小腿。料子挺括,腰身卻收得極妙,勾勒的曲線,給人一種忽大忽小的視覺衝擊。
“怎麼,沒見過我的樣子?”唐令儀玩味道。
看到許三這種驚訝的樣子,她頗為滿意。
“沒見過現在的你!”許三實話實說。
“那你覺得現在的我好看?還是過去的我好看?”唐令儀又問,這句話就有些曖昧了,畢竟兩人並沒有 什麼實質性的關係。
但是,女人就有這個特權,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她要跟你玩曖昧,什麼時候都不違和。
“那時候的你英姿颯爽,這個時候的你嬌豔嫵媚,不同的特色。”
面對這種送命題,許三要不能回答,那過去網路時代不是白混的。
“果然,厲害的人,幹什麼都厲害,玩槍厲害,嘴巴也厲害。進來吧,你肯定有很多疑問的。”此時的唐令儀確實有種讓許三刮目相看的感覺,不但是身形打扮,連說話的方式也是。
許三跟著進來,但唐令儀並沒有說話,而是為許三整理了一套西服。
“你先去洗個澡,然後換上衣服,陪我去江邊走走。”唐令儀很自然的做著這些事情,又很自然的嘮著家常,彷彿一個妻子在為老公收拾衣物。
許三也沒有著急,畢竟前世諜戰片都爛大街了,房間裡不能談話,隔牆有耳這樣的橋段比比皆是。
他也自然代入,不就是重要的事情到空曠的地方談嗎?
唐令儀對許三的表現很是滿意,要知道在她的情報裡,許三可從來沒有接受過這方面的培訓的。不過許三也沒有接受特殊的軍事訓練,也不妨礙他迅速成為兵王。或許有些人天生就什麼都懂吧,她只能這樣理解。
當許三洗完澡,將西服三件套穿在了身上,唐令儀還細心的給他繫上了一個領結。
又轉身為他準備了一雙羊毛的白色襪子和一雙精緻的小牛皮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