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觀察到銀行正門有2名日軍哨兵站崗,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一隊鬼子的憲兵從門前巡邏而過。另外,他眼尖的發現在銀行的樓頂還有一名鬼子的狙擊手,從他那個角度能控制外灘視野。
而在銀行500米外即日本海軍陸戰隊司令部,一旦這裡發生意外,鬼子15分鐘內絕對能增援。
看來想要進去也不簡單啊!
許三皺眉,這鬼子的很多東西都這麼堅固,倒是要多費很多心力。
在戰場上殺鬼子殺爽了,沒想到來到敵後,居然困難度增加了這麼多?
但這裡他也不打算立即就去開幹,畢竟唐令儀所說的黃金問題還沒解決。
如果自己先把這裡端了,那鬼子鐵定就不往這裡送了。
而且新的作戰方式,他還需要適應一下。
這裡的情況複雜得多,不但有鬼子,西洋人也很多。如果自己在這裡消滅鬼子,需要考慮鬼子的報復心有多強,是否會不顧西洋人的感受。另外西洋人這邊能不能扛住鬼子的壓力,或者他們協助鬼子來對付自己。
這些都需要思考幾天,作戰環境的改變,作戰方式也要跟著變。
但自己的最大優勢還是暴力硬剛,無限火力。如何發揮這個優勢,也需要自己細細思量。
許三再次回到酒店後,躺在寬大的席夢思上,卻有些睡不著覺了。
曾經戰地上的艱辛一幕幕從腦海裡劃過,許多犧牲戰友的面容也像影片一樣掠過。
上海租界的畸形繁榮是他所不能想象的,哪怕是前世,他也不瞭解這部分歷史。
國內大部分地方都開始在戰火中掙扎,沒想到這裡卻成了一片詭異的‘世外桃源’。
來到這裡後,系統主動釋出的任務就是幹掉出雲號,他現在有些覺悟了。
假設出雲號好好的待在那裡,那麼無論許三怎麼折騰,他都逃不過那巨大的艦炮一顆炮彈。
就算他有著超過常人的速度、靈敏,甚至能預判炮彈的落點。
然並卵,你不會筋斗雲,無法十萬八千里。
只要想想,它的主艦炮口徑為203毫米(8英寸),配備的是阿姆斯特朗式45倍徑雙聯裝炮,共兩座,即4門主炮。
一顆炮彈就能炸一個足球場那麼大的殺傷力,如果它不計後果,西門齊發。根本不需要瞄準,只要炸一定範圍,縱使許三把所有積分都買了生命藥水,也救不活他的性命。
而它的射程能達到可怕的18,000米左右,衝擊波可震碎30米內普通磚牆。
如果要在這裡有所作為,那麼必須要優先把這個龐然大物給處理掉。
處在他的威脅下,許三也終於感受到,淞滬會戰時期,守軍將士們面臨的是一種怎麼樣的體驗,他們的戰損為什麼會如此之高。
他感覺那一仗,是價效比最差的一仗。
只要在這個大傢伙的射程下,無論多麼精銳計程車兵,都會淪為炮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