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是個好任務,但實施起來卻難度很大。
首先,這個列車有一定的裝甲,上面常駐三百多鬼子防守。而這次因為特殊,有多位重要人員乘坐,安保是否會加強還未可知。
鑑於此,這次行動將由軍統上海站和蘇州站聯合行動。
“經過蘇州站的同仁仔細謀劃,實施地點選在一個叫‘跨塘橋’的地方。這是死中求活的一步險棋,因為此處距蘇州站僅兩公里,屬日軍眼皮底下。但又是一處燈下黑的場所,最適合搞爆破。如今最大的難題就是,如何在爆破效果不佳的時候進行第二次擊殺,以保證達到這次斬首行動的最終目的。”王站長把他們的計劃和困難說了一遍。
“既然只離鬼子重要據點兩公里,那必然要有正規軍來對付,光靠你們兩個站的火力肯定力有不逮的。鬼子有摩托化機動,十幾分鍾就能抵達,兵力不會下於千人,加上裝甲列車上的預計三百以上的武裝,他們有重武器。我們的兵力不能少於三千,否則吃不下。”
許三也算是和鬼子打了很多次仗的人,對鬼子的戰力預測是有一定權威的。
王站長聽了許三的分析,滿臉的苦笑。
“三哥打老了仗,一聽就是行家。只是正規軍來不了敵佔區,咱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除了兩個站可以糾集六百武裝,我們還有一支民間武裝——抗日救國軍,他們有三千多兵力。不過這支部隊成分有些複雜,咱們正規軍隊這邊顧及不上,倒是赤色那邊派了一個姓孟的上尉過來指揮,聽說作戰水平有一套。”
王站長將自己這邊的兵力介紹了一下。
“游擊隊?武器配備怎麼樣?”許三有些皺眉,民間武裝很多拿著長矛大刀的,或許可以把自己空間的鬼子武器分一批給他們。
“輕武器還是可以的,本地豪商杜月笙私下購買了五千把快慢機,贈予了抗日救國軍,做到了人手一槍。”王站長回答。
“嚯!那個青幫頭子很大方啊!這錢可不少。”許三詫異,一個混社會的,居然還有這樣的家國情懷。
“沒想到三哥也知道這個人,他確實是這上海灘一霸,不過倒是能認清鬼子的狼子野心,在國家危難的時候,站在抗日的這一邊。”王站長解釋。
“仗義每多屠狗輩!也算他有些義氣了!”許三感嘆,現在的大上海,很多富人都投靠了鬼子。
王戰長說,行動時間就在三日後,雖然蘇州不是很遠,還是得提前去做準備。
實際上海站這邊的人己經從昨天開始就分批過去了。
兩人也不能耽擱太久,化妝後,王站長作為大商行的掌櫃,許三扮作他身邊的夥計,拿著軍統弄的良民證,首接坐車過去。
兩人花了三西個小時抵達了那裡,許三沒有選擇休息,提出想立即去勘察預設陣地。
敵強我弱,他必須要查清可利用的地形,做到心裡有底。
許三過去並沒有暴露身份,除了王站長,沒人知道他。
就在王站長要找人帶他去的時候,趕來迎接他們的孟連長主動提出帶許三前去。
為了方便,沒帶警衛,就單獨兩人偷摸著到了那個地點。
“這地方叫李王廟,你看跨塘橋是這塊唯一的橋,鐵軌爆炸後,火車就容易掉下河,即使他們沒被炸死,也會被摔死、淹死。如果是平地,很難達到這種殺傷效果,還得應付火車裡的鬼子護衛兵和機槍。現在這樣,他們的機會就很少了。”
許三一聽就知道,這個爆炸點的設計肯定有孟連長的功勞。
但是許三看到鬼子在橋一邊有哨兵和據點,不禁皺眉問道,“你們如何安裝炸藥?在哪裡引爆?鬼子有巡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