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君!”陳權立即點頭哈腰的稱呼起來。
嘶!他那熟練的神態,看得許三直呲牙,這小子本色出演。
“太君你真有本事,日語都說得那麼地道。”他恢復了陳二鬼子的模樣,但這句話卻聽著彆扭。
我都太君了,還能不懂日語?
許三沒回答他,而是隨手取出了十個大洋遞給了他,“待會兒,你進入鬼子的娛樂所,仔細觀察一下有多少鬼子在裡面。我後面會去找你的,幫我收集一些有用資訊。”
他相信以陳權的腦瓜子,做這麼點事情應該不難的。
兩處地方離得不遠,兩人沒多久就分開行事。
鬼子看似變法多年,工業上也取得了很多成效,但在文明這塊的進步微乎其微,和古代愚昧的山賊、土匪相差不大。
就像這裡,弄了個‘軍官俱樂部’名字有些高大上,但進去裡面的人卻掩飾不住他們的骯髒。這裡也並不是什麼喝茶、聊天,抒發情緒,展露理想的地方。
完全是一個身體享受的低階場所,和不遠的隔壁那個娛樂所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們用自己的特權,選擇了一批質量更好的女人來為他們服務。
站在門口,許三那敏銳的耳力就聽到了很多靡靡之音,還有很多女性不堪侮辱的痛哭。
他停步,眼睛微閉,雙肩不由自主的做了一個畫圈聳動,為自己的背脊做了一個舒展的動作,提前熱一下身,他要大開殺戒了。
“哦一!又不是過來打仗,還需要做熱身?好久沒來這裡吧?又進了幾個新貨,我先去挑了。”
就在這時,從外面又走來了一個醉漢,看軍裝是個大尉,他邊說邊推開許三,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
“等一下,帶我一起去挑。”許三一個箭步追上了他,“我第一次來,還不知道這裡,老兄帶我先去上個廁所?”
“不行,不行,忍不住,我也喝多酒了,要解決一下。”許三說道。
“哈哈,被你這一說,我也有點了,那就先鬆快一下,跟我來。”大尉前面帶路,帶著他來到了一個拐角的廁所地方。
許三看四處無人,抬手就是一個手刀劈在他的脖子上。
鬼子大尉跟麻袋一樣向地上軟去,但瞬間消失不見,被許三收入了空間裡面。
許三剛想轉身離開,對門的轉角,又出來了兩個勾肩搭背的鬼子,朝著廁所走來。
“哈哈,今天我就住這裡了,這裡真的是天堂,我都不想回部隊了。”一個鬼子笑著說道。
“沒錯,我也不想走,只是咱們的錢可不夠花太久,而且公務一完,不走就會軍法從事。唉!又要回荒郊野嶺去執勤了。”另一個鬼子軍官抱怨道。
許三索性又回到廁所,裝著拉開褲子小便。
兩人進來,發現裡面有人就沒說話,在一邊開始解褲子。
許三結束,邊收拾褲子,邊朝他們身後移動,突然兩手閃電般出掌,又收拾兩個軍官。
這一會兒功夫就讓三個軍官去見了他們的天照大嬸。
但這遠遠不夠,他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要把今天晚上過來娛樂的鬼子軍官都裝進他的空間帶走。
他來到了大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