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游擊隊,自己開始墊後。
看著只搬走了小部分的物資,許三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搬不走,也不能留給小鬼子。
開始準備引火之物,在生活用品區域提了不少油料被褥丟在上面。
忍不住再次嘆了口氣,那是一種揪心的感覺,這燒的是鬼子的東西嗎?這是自己的東西啊!
忍痛將火點著了。
看著慢慢升起的火光,許三發誓自己一定得多殺鬼子,將空間擴大,避免今天這種浪費的悲劇重演。
許三現在的觀念真是完全改變了,那種‘你的就是我的’的思維,無比絲滑地嵌入了大腦。
“著火了,著火了!”
在倉庫外圍,不敢進來的鬼子開始大喊,倉庫裡的物資之重要他們是知道的。
真是萬萬沒有想到,那些可惡的支那人,拿不走就開始燒。
那可是他們的口糧啊!
在進攻富義倉的馬場參謀長也看到了火光,真是嚇得七魂丟了六魄,土橋師團長讓他親自過來就是來保倉庫的。
原本以為只有富義倉被佔了,仁和倉還在自己人手裡,就沒有再派人過去。只是囑託他們認真防守,自己這邊打狠一點,敵人必然沒有精力過去攻擊的。
要說,他的思維完全符合一個正常的軍官戰術思路,集中兵力打優勢仗。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坐到師團參謀長的高位,而且在不久的將來,或許透過一場稍微亮眼一點戰事,他就能升少將銜,然後單飛了。
但凡事不都有意外嗎?
有許三在的地方必然有意外發生,但問題是,這個馬場參謀長並沒有和許三交手的經驗。如果換了谷壽夫,甚至土肥圓,他們都會有不同的預感。
只有多次在許三手裡吃過虧的人,才會真正正視那些看似不合理,有些違背常規的事情。
因為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它就是會發生。
在裡面發生戰鬥的時候,他派了一個小隊過去支援,但是被人打殘了。
馬場非常氣憤,敵人能有三頭六臂?都是從土裡冒出來的嗎?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戰鬥力。
自己這邊強攻也受阻,對方實在是太多機槍了,他己經派人去向師團長求援,讓他們把炮兵調過來。
沒辦法,哪怕轟塌了自己的倉庫,也要先把敵人趕出去。
仁和倉那邊他暫時是無能為力了,手頭沒有太多力量去消耗,調少了是添油戰術,調多了自己也兵力不足。
但是,那些天殺的泥腿子,你們怎麼能燒倉庫呢?
這不是涸澤而漁嗎?以後還想搶麼?
好嘛,這鬼子參謀長被氣岔了,居然恨游擊隊不會做人,不會謀劃,眼光短淺了。
倉庫的大火還有一個好處,可以保護仁和倉碼頭的勞工撤離,讓鬼子沒有那麼快過來追擊。
。氣口一了舒於終,去駛邊那倉義富朝始開上邊河運著挨,船小的溜大一著拖火小到看三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