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權神情頓時有些尷尬,“有到有兩張,不過只是省內的,離開鬼子22師團管轄範圍就無效了。你也知道鬼子對區域劃分非常敏感,對流動的百姓管控尤其的嚴格。”
他感受到許三眼裡的絲絲殺氣,這讓有很大的壓迫感,根本不敢說假話。
“有就行,出了省我來想辦法,走了!”許三說完抬腿就往外走。
此時,天己經大亮。
陳權提著他的皮箱跟在後面,嘴巴張張合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想說什麼就說吧!我又不會吃了你。”許三瞥見了他的神情,隨口說道。
“許長官,你雖然穿得像富家公子,但身上氣場太強,怕是鬼子會刁難。”陳權說道,他本來想說‘殺氣’,但還是改成了‘氣場’。
許三站住,想了想,“你說得對,那我就裝扮一下。”
說著,他探手從風衣的內口袋裡拿出了一副水晶的平光眼鏡戴上。然後,又探手進入,拿出了個黑乎乎的東西。然後貼在鼻子下面,原來是鬍子。
他的風衣口袋彷彿是一個百寶箱,裡面啥都有。
許三將鬍子貼上,眼鏡戴上,再一看,立馬就是一個文質彬彬的西學紳士,而且從衣服款式、質地上看,那也只有大戶人家才用得起。
“許長官這一打扮,氣質立馬就不同了,像個大豪紳、大老闆的樣子。”陳權豎起大拇指,由衷的讚歎到,他這種人打心眼慕強,你逼他雖然也能做事,但總有些不情願。如今為一個大老闆做事,心裡升起了一種天然的服從感。
“還有什麼破綻沒有?我也想安全的出去,不想總是打打殺殺的。”許三再次問道。
“要不許長官冒充一下那個商會謝會長的公子,前幾天聽說他家大公子從國外回來,他現在就在幫鬼子做事,咱們冒充一下,我做您的管家,再拿些大洋開路,或許能減很多麻煩。”陳權果然機靈,立即就想出了一個好方法。
“大洋沒有,日幣、法幣我這倒是不少。”許三說著又探手到風衣的內口袋,拿出了一沓票子。
抓著一大把,首接遞給了陳權,“拿去用吧,剩下的留著以後。不過後防可用不上日幣。”
陳權差點驚掉了下巴,無論他怎麼高看這個許長官,人家總能超出他的意料。這一大把錢說給就給,看幣額起碼超出萬元。
這是一個真正被埋沒的大款啊!
陳權顫抖著手把錢接了過來,現在法幣還沒有貶值,它的購買力是非常強的,而日幣和法幣等同,在日戰區同樣能買很多東西。
就這樣,兩人扮作主僕。在陳權八面玲瓏的打點下,許三還真的通暢無阻。
一路坐船經過錢塘江、富春江、抵達長江。
兩人又上岸,僱傭了馬車沿著長江邊一路朝著江城而去。
不過每次在經過鬼子卡路的碉堡之前,許三都要求住宿一晚,第二天透過的時候,陳權就發現原來這是一個鬼子廢棄了的據點,己經無人看守。
就在兩人前往江城的路上,臨安城內的夜戰訊息,己經像一股颶風般席捲長江南北。
孟團長的游擊隊再次成為焦點,他們以斃敵眾多,搗毀鬼子三個倉庫的突出戰績,受到了全國抗日媒體的報道宣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