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闆的眼神亮了一亮，連蘇昕薇也側過頭來看了羅傑一眼。
秘術和普通法器不一樣，從來不是擺在檯面上隨到隨買的東西。
“有倒是有，”
張老闆語氣謹慎了些，“不過秘術這東西，大多數情況下只接受功德紫符交易。”
功德紫符。
羅傑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生詞，表面沒有露出任何異樣：“功德紫符是什麼？”
這話一齣，張老闆臉上的熱切頓時退了大半。
他往後靠了靠，手指在扶手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像重新評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份量。
蘇昕薇及時開口解了圍：“是一種可以承載功德的特殊符籙，一張至少值十萬現金，關鍵是有價無市，想買也未必買得到。”
承載功德？！
他沒有順著這個話題深入，而是換了個切入點：“一本法術類的秘術，大概需要多少張功德紫符？”
“尋常的秘術，市價一般在一百五十萬左右。”
張老闆在替她回答，“換成功德紫符，差不多十三到十四張。”
羅傑心裡默默換算了一下。
他副本商城的普通秘術標價大多是十點功德，
而同樣的東西放到黑市裡，價值就被抬到十三四張功德紫符。
按照這個換算方式，一張功德紫符應該相當於一點功德？
和路遙之前透露的資訊差不多，溢價空間大概在三到四成左右，不算離譜。
他正要繼續往下問，張老闆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他看了看蘇昕薇，又看了看羅傑，臉上掛著營業性的笑容，語氣卻淡了幾分：“要不您二位先坐坐，有什麼需要再叫我？”
本以為對方會是個顧客，卻連功德紫符都不知道？
臭外地的，跑他這裡要飯來了？！
他作勢要起身。
可在這時，羅傑忽然開口了：“剛好我手頭有本秘術，不知道你們收不收？”
張老闆的動作頓住了。
他已經離座半個身位了，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被人按住了肩膀。
蘇昕薇也同樣愣了一下，側過臉看向羅傑的目光裡，同樣多了層驚愕。
她已經隱約猜到羅傑可能修煉過秘術，但“秘術”兩個字說出口時，還是超出了她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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