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漸漸由絢爛轉為深藍，城市的燈火越來越密，如同地上星河。
他們腳下的地板以難以察覺的速度緩慢旋轉，窗外的景色悄然變換，從繁華的商業區，緩緩轉向流淌著燈帶的江景。
侍者再次上前，撤下主菜餐具，送上甜品。
那是一隻極其精緻小巧的桃心形狀慕斯，旁邊配著一杯顏色清透、香氣幽微的甜酒。
“是甜白嗎！”
韓笑好奇地嚐了一口，冰涼的酒液滑入喉間，甜美馥郁，帶著濃郁的蜂蜜、杏桃和花果香氣，酸度平衡得極好。
更像是一杯高階的果汁。
但又帶著尋常果汁無法媲美的酒香。
“好喝！”
她眼睛彎了起來，又喝了一口。
不知不覺，一杯很快就見了底。
“再來一杯！”
侍者又過來添酒。
“……再來！”
韓笑連著喝了幾杯，或許是幹得太快了，雙頰己經浮起淡淡的紅暈。
她的眼神比平時更加水潤明亮，透著一種鬆弛嬌憨的神態。
秦巍按住了她的手，“……差不多了，或者你再吃點東西。”
“吃不下去了，”韓笑撒嬌般地哼了一聲，“我再喝兩杯，沒事的，我喝醉了只會睡覺……”
秦巍微微揚眉，“你喝醉過嗎？”
“嗯，和我同學。”
韓笑眨眨眼，忽然意識到這個世界的自己並無類似經歷，“咳，就是在街邊燒烤攤喝最便宜的扎啤啦。”
秦巍不置可否，“緩一緩，不然睡醒了也可能頭疼。”
“好吧。”
韓笑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酒杯細長的杯腳，目光有些迷離地望著窗外璀璨的夜景。
她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那些甜酒泡軟了。
暖融融又輕飄飄的。
看著對面男人在燭光下英俊得有些不真實的眉眼，還有手上那枚如出一轍的戒指折射的光華。
某種奇怪的悸動開始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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