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謝道韞入駐尼山書院講學,陳夫子在學堂的存在感降低不少,平日裡鮮少能說上幾句話,旁人私下議論,陳夫子想為給心上人撐場面。
此番書院課業大考,山長索性將整場考核全權交由謝道韞主持。
今日考核內容為馬術與武術合戰,學子兩兩分組對抗。
馬文才與郗和悅不幸分至兩組,郗和悅的搭檔恰是祝英臺。
候場之時,馬文才勒馬走到郗和悅身側,眉眼帶著少年人好勝的意氣開口:“郗和兄,待會比試,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郗和悅從容一笑,應聲回他:“文才兄只管放手,你我各憑本事論高下。”
考核開場,郗和悅對上對方組幾名平庸學子,招式利落乾脆,沒費半分力氣便將幾人盡數制服。
一旁觀戰的馬文才看得分明,心底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絲欣慰,唇角不自覺微微上揚。
另一邊,王藍田存心作祟,刻意設計,單獨將祝英臺引至馬場偏僻林間,意圖單獨刁難。
郗和悅一眼察覺不對勁,立刻策馬至謝道韞身側拱手稟報:“謝先生,學生見王藍田單獨引走祝英臺,恐生事端,我前去檢視一番。”
“去吧,切記多加小心。”謝道韞頷首叮囑。
郗和悅策馬疾馳趕至林間,果見王藍田面露兇相,分明沒安好心,存心要為難祝英臺。
她當即搭弓拉箭,瞄準王藍田臂膀射出一箭,可惜對方反應極快,側身堪堪躲開。
王藍田轉頭看清來人,滿臉不耐:“郗和悅,怎麼處處都有你礙事?”
“正是我又如何?”郗和悅策馬奔至祝英臺身側,將人護在身後,“我與英臺同組,你欺負她,便是與我作對。”
王藍田嗤笑一聲,壓根沒將二人放在眼裡:“哼,那今日便讓你們好好見識我的手段!”
祝英臺連忙扯了扯郗和悅衣袖,低聲提醒:“郗兄臺,王藍田心思陰毒,千萬不可大意。”
“無妨,我自有分寸,不必擔憂。”
郗和悅並不急於纏鬥,策馬引著王藍田在林間來回周旋繞圈,幾番拉扯過後,只覺這般消磨太過無趣,索性調轉馬頭,決意正面與其交手。
王藍田雖學過幾分拳腳馬術,可根基淺薄,到遇上郗和悅,不出片刻便節節敗退,重心一歪,首接從馬背上重重摔落在青草地上。
另一邊,馬文才與梁山伯等候許久,遲遲不見二人歸場,放心不下,結伴尋入林間。
就在此時,暗處忽然飛出一支冷箭,首衝著郗和悅射來!
“小心!”
祝英臺驚呼一聲,不假思索猛地伸手,用力將郗和悅往自己身側一拽。
二人重心不穩,踉蹌著撞作一團,面對面緊緊相貼。
肌膚相觸的瞬間,祝英臺清晰察覺到懷中人身形柔軟,骨骼纖細,完全沒有男子該有的硬朗,以及胸前那一團柔軟,瞪大雙眼:“郗和悅,你……你居然也是……”
郗和悅心頭一緊,立刻抬手捂住她的嘴,眼神警惕瞥向不遠處爬起身的王藍田,壓低聲音提醒:“噤聲,王藍田還在一旁,切莫多言。”
說罷她稍稍退開半步,關切看向祝英臺:“英臺,你可有被磕碰受傷?”
”。事沒,礙無我“:頭搖輕輕,神斂收忙連,驚震的大巨中心下強臺英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