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您。”
章含初覺得自己應該交上了一份滿分答卷，抿唇鬆開了手。
不料段慕言猝然攥住她的手腕，指節收緊。
“不用假裝喜歡我。”
出人意料，段慕言沉沉說道。
章含初一陣心虛，腹誹對面這個冷血機器是掃描出她口不對心了？
段慕言握住章含初的手腕，將她拉進自己懷裡，手掌托起她的臉。
章含初懷疑他一用力可以把自己的脖子扭斷，就像遊戲裡的按“F”絞殺。
“別怕我。”
段慕言說，見章含初露出略微疑惑的表情，耐心重複了一遍。
“不要怕我。”
他說道。
“否則我會生氣，像剛剛這樣。”
好傢伙，原來他會表達自己的情緒。
雖然不是用大部分人選擇的好懂的表情或語氣姿勢來表達，但段慕言表達了。
章含初感動地心裡熱淚盈眶，突然覺得段慕言突然看起來像個人了。
他垂下手，鬆開了章含初，眉目斂下來。
“去洗漱吧，你應該累了。”
段慕言的身影一移開，好像一座山突然搬家，章含初呼吸到了山外的新鮮空氣，頓時身心放鬆。
她瞬間起身，回應著好，然後轉身拿起自己的包，往臥室走去。
把門鎖上，脫掉華麗繁贅的禮服，走進淋浴間。
溫熱的水灑下來，融化了緊緊繃住的那根線。
章含初有空隙開始思索，段慕言剛剛的表現算是在生氣？
那他生氣起來其實還算溫和。
至少比樂然要溫和，沒有惡狠狠地瞪著章含初破口大罵什麼的。
章含初短暫脫離段慕言的魔爪就開始懷念樂然，想起樂然吹鬍子瞪眼的樣子，又覺得如果是段慕言做這種表情，那可怖程度不是一個等級。
指尖劃過壁面的大理石，被溼騰的熱氣氤氳地溫熱潮溼，不再冰涼。
段慕言昨晚忽然把自己抵在這裡強吻，開頭也是那句“你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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