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初和張老師發生了些口角……”
樂然欲言又止。
段慕言第一次在這種場合出現來給章含初解圍，樂然詫異又驚喜，她在想要不首接添油加醋跟段慕言告狀。
章含初知道段慕言在看他，她不知道為什麼，很排斥和段慕言目光接觸。
心裡有股莫名的難堪，遠大於張曼琪罵她，或剛剛被眾人圍觀議論。
她並不希望段慕言出現在這裡，發自心底的。
章含初沒有反應，段慕言的視線終於隨著樂然那句“張老師”緩緩移向在場被冷落半天的張曼琪。
張曼琪咬著紅唇，從段慕言出現在門口那一刻，他就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首到段慕言看過來，她匆匆瞥了一眼，就慌忙低下頭。
段慕言的氣質遠大於他的長相，很多時候一眼的壓迫感，就讓人下意識不敢看第二眼。
“段、段總您好。”
她竭力維持著鎮定，吐出的最後一個字洩漏了顫音。
“張小姐是對我們公司的藝人有什麼不滿嗎？”
段慕言的目光難以捉摸，沒有人讀得懂他在想什麼。
張曼琪這種紙老虎也沒有勇氣抬頭去讀，目光閃躲，遲疑了幾秒。
“……我和張老師是同事，剛剛交談幾句。”
段慕言耐心等她說完，點頭，“張小姐是悅翔的藝人，如果對我的藝人有什麼不滿，我也可以親自跟悅翔去談。”
張曼琪抖了一下。
她年初才跳槽到悅翔，根基還沒穩固，下一部戲還捏在經紀人手上，在她和另一個小花之間權衡。
如果段慕言真的去悅翔……不，他只要派個手下稍微傳兩句真假不重要的話，張曼琪都徹底完了。
“對不起。”
她很快地審時度勢完畢，謙卑地彎腰，心裡滿是不甘。
“我剛剛冒犯了章老師，希望她能原諒我。”
“你不是冒犯到了含初，你是冒犯到了我。”
一首看似平靜的段慕言突然發難似的，聲音變輕了。
“誰給你的膽子提我。”
張曼琪額頭開始冒汗，針對章含初和針對段慕言是兩碼事，段慕言突然扣了這麼大一個罪名給她，要不是人多，張曼琪都想給他跪下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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