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章含初疑惑，又問：“那他上次為什麼來？”
“不知道，”樂然回答，她依舊愁眉苦臉，“我這輩子見過最恐怖的畫面，莫過於上一次段總和舒老師對峙的時候。”
章含初頓時神色一動，很好奇地低聲問：“什麼時候？”
“大概半年前吧，”樂然嘗試回憶了一下， 然後立馬晃了晃腦袋，打了個寒顫，“太可怕了。”
“你快跟我講講，快快。”
章含初太好奇了。
段慕言就罷了，他一言不發地盯著人看就己經很恐怖了，不用再怎麼去想象。
但是舒靖也會有讓人覺得很可怕的一面嗎？當然演戲的時候除外。
樂然嘴巴一張，正要說，眼神忽而往上一瞥，閉嘴了。
舒靖走了過來，她的助理手裡拿著一袋冰咖啡，他拿出一杯遞給樂然。
“小林不小心給我買成半糖的了，你要喝嗎？”
樂然嘴巴張開又閉上，她上午己經喝了一杯奶茶了，再喝一杯半糖的咖啡——但咖啡是燃脂的，相互抵消，一定沒關係！
“謝謝舒老師。”
樂然笑眯眯地接過。要不說她更傾向於舒靖呢，可惜章含初這個可憐姑娘當初不小心招惹了段慕言。
舒靖越過樂然，往前一步走到章含初跟前。
“還適應嗎？”
章含初點頭。
雖然她一開始把舒靖列為退避三尺的危險人物，但接觸下來，舒靖人挺好的，也沒有做什麼讓她為難的事。
更有甚者，章含初覺得舒靖在工作場合，是有意地跟自己保持了距離，沒有越矩。
“等會是拍12-9嗎？”
“對，”舒靖肯定了她，“在另一個房間，場地快準備好了。”
他回答完，突然說道：“季雨瀅人挺好的，之前徐琦和她好像處得不太愉快，所以她在你面前可能有些忐忑。”
章含初瞭然，但又有些奇怪季雨瀅怎麼惹到了徐琦，她看上去是個很好相處的姑娘，於是問：“為什麼？”
“不知道。”舒靖兩手一攤，然後拎著手機在手裡轉了一圈，“但徐琦很奇怪，開機前一晚突然毀約，說什麼都不拍了，沒有給出任何理由。”
談到這個不太愉快、也不吉利的事情，兩人便沒再繼續說了，談話不了了之。
後面的拍攝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一個上午下來，親密戲給章含初拍麻木了。
更多是心理上的麻木，情緒一首處於一個高點，又哭又笑的，還被一群人認真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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