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段慕言說了，我喜歡就行，他沒有意見。”
“他只是那樣說而己，怎麼可能真的沒有芥蒂，你在他面前要學會看眼色。”
樂然語重心長。
章含初置若罔聞，皺著眉回憶，思索著。
“可我覺得……段慕言一般這樣說，就是這個意思。”
章含初停頓了一秒，聲音低了一點。
“他不會說冠冕堂皇的假話。”
樂然定定地看著章含初，感到熟悉的無可奈何感。
章含初如果非要執拗，樂然也沒辦法。
橫豎資源是章含初爭取來的，是段慕言給的。
而她只是個助理，不是經紀人，也沒有權利左右藝人的決策。
樂然站在原地糾結了一會，最後坐下來，嘗試安慰自己。
“這樣也好，”
她分析起好處。
“這樣的話你很快就能進組了，工作立馬銜接上，沒有空檔。”
章含初眼神一亮，瞅見樂然態度鬆動，她連忙就著她的話點頭。
“而且是現代劇，妝造上可以弄個劉海什麼的遮著你的傷口，比古裝劇自然。”
樂然無奈地說服了自己，還是十分不放心，抓著章含初痛心疾首。
“你一定要小心。”
“尤其是面對舒靖老師的時候。你就裝作跟他不熟，就像面對段總時一樣，沒事就躲，問你你就說‘不知道’、‘都過去了’、‘跟你不熟’。記住了！”
章含初努力點頭。
她這邊一敲定，訊息上報給峻華，星鷺很快就派人來對接推進。
章含初這幾天繼續住在段慕言這。
可能是這麼大個房子就住了她一個人的緣故，怪空曠的。
章含初半夜醒過來上廁所，總覺得空空如也的屋子裡黑不隆咚的，有些嚇人，上完廁所後立馬鑽進被窩。
睡不著她就繼續翻劇本。
雖然己經敲定了《對影成刺》，但她還是把剩下的劇本企劃都翻了一遍。
翻完後，她完全能明白樂然的反對理由，《緣深情淺》和《橫掃六合》確實十分可惜，她於是邊翻邊嘆氣，最後把書一扔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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