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頭向樂然那邊歪了一下，介紹道：“這是樂然，我的助理。”
季雨瀅愣了一下，很快問好：“樂然老師好。”
三人都認識了之後，章含初瞅了眼季雨瀅身邊，沒看到有人跟著她，奇怪道：“你助理呢？”
季雨瀅的笑容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笑著，有些不好意思。
“她今天有別的工作，可能下午會來吧，說不準。”
章含初感到驚訝，今天第一天拍戲，助理說什麼也得來現場看一看吧，實在難以協調，可以等演員適應之後再走啊。
她和樂然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默契地沒有就這個話題發問，扯了些其他無關痛癢的話。
一行人己經走到了拍攝的走廊房間附近，紛紛停步。
季雨瀅的表情欲言又止，她有些躊躇，似乎在措辭，但還是忍不住，試探地望向章含初。
“你剛剛是吃了——”
章含初發頭一麻，打斷道：“——對，我吃了。”
季雨瀅緘默不語，低下頭，似乎很震驚，半晌才道：“……你居然一大早吃螺螄粉。”
章含初劇烈地咳嗽起來。
一旁的樂然大力拍打她的背，同時向季雨瀅忙不迭解釋。
“含初這幾天沒休息好，剛剛喝了中藥，這個中藥……有點難喝。”
季雨瀅“哦——”，露出恍然大悟狀，隨後臉漲紅了，連連道歉。
“咳咳……沒事，”
章含初露出苦笑。
“螺螄粉……我倒是想吃，也吃不到。”
“你也吃螺螄粉嗎？”
季雨瀅露出驚喜的笑，她有些不好意思，吶吶地。
“我高中壓力大，住宿後周末回家就愛煮一碗螺螄粉吃，然後等我回學校，我媽有潔癖，要用一週的時間給屋子裡通風散氣。我們家就我一個人吃，我爸我媽都不愛吃。”
她露出有些懷念的表情。
“後來我去上大學，我們宿舍乃至表演系的其他女生都只吃健康減脂的食品，可捲了，我就不敢吃了，現在拍戲，更是一吃就會水腫。己經好久沒吃了。”
章含初被她說得突然也很饞，握住季雨瀅的手，許願道：“等這個劇順利殺青，我們一起點一個螺螄粉外賣，多菜少粉的那種。”
季雨瀅眼睛更亮了，回握住章含初的手，“好！”
“季老師，鍾導找您！”
五米外一個戴著帽子的場工對著季雨瀅喊，頓時打破了兩人突如其來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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