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跟隨釋空站在原地，看著陸淵的背影。
那個白色的身影在黑暗中越來越遠，越來越淡，像是一朵正在飄離視線的雲。
釋空猶豫了一下，然後快步追了上去。
他追到陸淵的身後，雙膝一彎，跪在了地上。
“前輩！”
他的聲音急促而懇切，額頭重重地磕在地面上。
“晚輩想跟隨前輩！”
他的身體因為緊張而顫抖起來。
“晚輩自知沒有資格跟在前輩身邊，晚輩這點修為，在前輩眼中大概連螻蟻都不如。”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自嘲，但更多的是一種懇求。
“但晚輩可以替前輩做一些小事。”
“晚輩活了三千多年，別的不敢說，手腳還算利索。”
他抬起頭，看著陸淵的背影，眼中滿是忐忑。
“前輩，求您收下晚輩。”
他說完這句話，又深深地磕了下去。
額頭撞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但他渾然不覺。
陸淵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回頭，就那樣背對著釋空站著。
白衣如雪，銀髮如霜，在黑暗中像是一尊白玉雕像。
釋空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他不知道這位前輩會不會答應，他甚至不知道這位前輩會不會覺得他冒昧。
時間彷彿過去了很久。
陸淵沒有回頭，但他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聲音不大，語氣平淡，卻能安撫人心。
“不必稱呼我為前輩，叫我先生就好。”
釋空跪在地上，整個人愣住了。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狂喜。
他跪在地上，朝著陸淵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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