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摸一下試試手感咋樣，手感好的話我就買了。”
“這是玄機閣最新研發的傀儡，據說標價五百靈石。”
“這傀儡有啥用啊？賣那麼貴？”
“據說這傀儡可以那個......”
“哪個？”
“就是那個嘛，能說能動，還能......”
“哦？那我可要買一個試一下了，五百靈石倒也不貴。”
“......”
陸淵的目光從那具傀儡上掠過，沒有多做停留，繼續沿著街道往前走。
行至街道轉角，那裡蹲著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少年，穿著一身破舊的衣服，衣服上打著幾塊補丁。
他的頭髮亂糟糟的，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看不清面容。
路過的行人從他面前走過，有人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加快腳步走開，有人邊走邊低聲議論。
“這孩子誰啊？怎麼天天蹲在這兒？”
“他是靈川郡吳家的少主吳昊，以前也是風光過的。”
“可後來被他未婚妻柳煙給綠了，柳家抱上了渡塵宗弟子的大腿後就把吳家這門親事給退了。”
“真可憐吶，好好的一個吳家少主落魄成這樣。”
“誰說不是呢？可誰讓柳家抱上了渡塵宗弟子的大腿呢，區區吳家在人家大宗門弟子眼裡什麼都不是！”
“你是沒看見，渡塵宗那弟子來靈川郡那天，柳家全家去城門口跪著迎接，那排場擺得跟迎親一樣。”
“趨炎附勢的狗東西！”
“別亂說，讓人聽見了傳到柳家耳朵裡你還要不要做生意了。”
“這吳家也是夠慘的，前幾日吳家家主去世了，其餘的族人也紛紛離開了靈川郡各奔東西，就剩他自己還守著那間老宅。”
“我聽說渡塵宗那弟子發話了，誰要是敢幫吳家就是跟他作對。”
“......”
眾人看到他的樣子只是嘆息，但沒有任何人出手支援。
那個渡塵宗弟子的威懾力壓在整座靈川郡頭上，沒有人願意為了一個落魄的吳家少主去得罪大宗門的人。
有好心的攤主曾經偷偷給他塞過半個饅頭，但第二天那攤主的攤位就被人砸了，從此再沒人敢靠近他。
陸淵從少年身邊走過時，目光掃了一眼那道蜷縮的身影，腳步沒有停頓，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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