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趙方旭坐在從寬凳正對面的一把普通摺疊椅上。
趙方旭沒有馬上開始，低下頭翻了翻手裡的資料。
「姓名。」
「陳塵。」
小螢幕上幾條線的跳動幅度沒有變化。徐四瞥了一眼螢幕。
「師承。」
「全真白雲觀俗家弟子。」
「什麼時候下山的。」
「有些年頭了。」
趙方旭問的都是剛才在隔壁已經問過的問題。
基礎資訊，走流程。
從寬凳的機制是測謊，先透過無關問題建立基準線，然後再切入核心問題。
貼片下面的皮膚開始微微發熱。
從寬凳的低頻震顫沿著金屬臂傳上來，像在按脈搏把脈一樣。
「你和碧遊村村長馬仙洪，是什麼關係。」
來了。
陳塵吸了一口氣。
「剛剛認識不久。」
趙方旭抬起眼睛，螢幕上幾條線依舊平穩。
「你修煉過神機百鍊沒有。」
「沒有。」
真話。
剛從原點空間出來就被關著，哪有時間修煉。
趙方旭翻了一頁紙。
「你知道神機百鍊是八奇技之一。」
「知道。」
「知道持有八奇技的人，異人界會怎麼對待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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