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神色一滯：“只有六十七公斤？”
“對。”
張志成把計算過程寫在紙上，推了過去。
“實際開採還會有損耗。
裝置、人工、洗練成本全部扣除後，利潤更低。
卡伊的沙金能補充一部分，卻不可能憑空增加幾十噸黃金。”
拉德曼認真看完計算結果，臉上的質疑少了許多。
張志成又說道：“五十噸黃金不是礦產收購價，是抵押授信額度。
第三世界公司要先交付等值物資，承擔十年風險。
這個價格己經包含對未探明資源的溢價。”
辦公室內安靜下來。
馬丁低聲和拉德曼說了幾句班巴拉方言。
科馬拉也加入討論。
三人刻意壓低聲音，交談速度很快。
馬丁負責核算物資，科馬拉不斷強調礦區潛力，拉德曼則詢問財政償還能力。
幾分鐘後，拉德曼結束密談。
馬丁代表三人開口：
“張先生，我們接受抵押庫裡克羅，但希望把抵押額度提高到一百噸黃金。”
張志成首接搖頭。
“不行。”
科馬拉皺起眉頭：“庫裡克羅的面積不小，地下資源未必比卡伊差。”
“未必，不代表確定。”
張志成拿起卡伊報告。
“公司抵押定價必須依託實地勘探資料。
庫裡克羅沒有完成勘探，只能按未知區域統一估值。
單個大區，固定五十噸黃金，不接受口頭抬價。”
科馬拉臉色不太好看：“沒有談判空間？”
“價格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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