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成說到這裡，手指點在最後一頁。
“第五，交易結算。”
馬丁眉頭一皺：“結算？”
“對。”
張志成看著他：“部長，馬裡是否有足夠黃金，
支付糧食、軍火、藥品、運輸、安保等全部款項？”
辦公室內再次安靜。
馬丁沒有馬上回答。
秘書低下頭，不敢插話。
這個問題太現實，也太難堪。
馬裡剛獨立不久，高盧人離開前，幾乎把能帶走的財富全部帶走。
倉庫空了，賬目爛了，連很多基礎行政資料都被故意毀掉。
名義上是國家獨立，實際接手的是一堆爛攤子。
張志成卻裝作不知情，繼續問道：“如果現金黃金不足，美元、英鎊也可以。
第三世界公司不接受口頭承諾，必須有可結算資產。”
馬丁沉默很久，才試探著開口：“如果用馬裡法郎支付呢？”
張志成沒有給他幻想空間。
“不行。”
馬丁臉色一僵。
張志成語氣很首：“馬裡法郎不具備國際流通價值。
第三世界公司的交易結算，只認黃金、美元、英鎊。
其他貨幣，無法進入公司結算體系。”
馬丁吸了口氣：“張先生，這對馬裡來說很困難。”
“我知道。”
張志成把檔案往前推了推：“所以我才把第五點單獨列出來。
馬裡如果沒有足夠硬通貨，可以用抵押方案。”
馬丁眼神立刻變了。
“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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