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他抵達瑪麗酒吧。
門剛推開，詹姆斯就從吧檯邊站了起來。
他身旁還坐著一個金髮女人和一個年輕白人，幾人本來正在喝酒聊天。
可詹姆斯一看見張志成，立刻把酒杯放下，快步迎了上來。
“張，你終於來了。”
金髮女人臉色有些不滿：“詹姆斯，他是誰。”
詹姆斯頭也不回：“朱蒂，等會兒再說。”
那個年輕白人也皺了皺眉，卻沒敢插話。
詹姆斯壓低聲音，語氣裡全是興奮：
“我可是在這裡等了你好幾天。
那筆訂單要是成了，我就能拿提成。”
張志成看了他一眼：“你倒是直接。”
詹姆斯笑道：“在星條國，不直接就賺不到錢。
這裡種族歧視嚴重，黃皮膚。黑皮膚。窮白人，全都被人看不起。”
他說著拍了拍胸口：“但只要有錢，所有人都會尊重你。
哪怕他們心裡罵你，臉上也得笑。”
張志成沒有反駁。
詹姆斯這話粗，卻很現實。
詹姆斯這才隨手指了指身後：
“那是我女友朱蒂，旁邊是愛德華，朋友。”
朱蒂抬起下巴，勉強笑了一下。
愛德華只是點了點頭。
張志成無意寒暄：“現在能去見工廠老闆嗎。”
詹姆斯立刻道：“當然。”
朱蒂臉色沉了下來：“詹姆斯，你答應今晚陪我。”
詹姆斯聳了聳肩：“親愛的，賺錢比喝酒重要。
等我拿到錢，你想喝什麼酒都行。”
他拉著張志成往外走，嘴裡還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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