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山他們這邊,歡聲笑語。張小呂吃了個飽,發誓完畢,對孟山道:“山哥,今天的事兒我聽說了,孫來福的錢財來路不正,想必山哥也想查一查。我接觸的人不少,尤其是在賭場那段時間,我抽空去查。”
“你……”
孟守德一愣:“你知道……”
他的意思是,你怎麼知道我們要調查孫來福的事兒?
孟山平靜地望著張小呂。
張小呂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以前孫來福偶爾也會去賭坊玩,交往了一些不三不西的人,甚至和賭坊金老九的兒子金傑熟悉。”
他說到這裡,咬著嘴唇,狠狠道:“那個金傑,縣令大人逮捕金老九的時候跑了,到現在還沒有抓捕歸案。我在想,孫來福和金傑關係不錯,他突然有了一筆錢,會不會和金傑有關呢?”
孟山微微蹙眉,他還真不知道孫來福和那個跑掉的金傑有關係。那個案件他的確瞭解了一些,金傑的確是跑了。
張小呂道:“金傑知道是我告發的,早晚會報復我。不過我聽說,他被逮捕時受了重傷才跑的,現在沒來報復我,是不是重傷還沒好?反正至今官府還沒找到他,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孟守德馬上道:“那小呂你去查查也行,反正你原來跑東跑西的。不過你要記住,別再做壞事。”
張小呂馬上說:“好的,好的。本來我還想秘密去查,就怕山哥不樂意,所以沒敢說。剛才山哥讓我吃了雞肉,證明山哥沒有記恨我,我才敢說的。”
孟山道:“少說屁話!我怎麼不記恨你?記恨你把我帶進賭場,差點讓我沒了活路,腦袋被打了個窟窿,差點就死了,你說我能不記恨嗎?
你願意去做就去做,那也是為你自己。金傑要找你算賬,又不是找我,你少說是為我做事。”
張小呂立即道:“是是是,為我自己做事。”他抹了抹嘴,笑著道:“那也謝謝山哥的雞肉。”
“那是我給村長吃的,你要謝就謝村長吧。”
張小呂立即道:“謝謝村長。”
孟守德點點頭:“有長進,還知道說客氣話了,比以前混不吝的強多了。不過你查的時候別那麼死心眼,別把性命搭進去。”
張小呂立即點頭:“謝謝村長的叮囑,我會的。”
望著張小呂蹣跚離開,孟守德嘆息一聲:“這要早點學好的話……”
孟山道:“那也是被餓急了。他的爹孃也不做人,尤其是他爹,真是有了後孃就有後爹。
村長,你以為這次他爹能照顧他是為什麼?
那是張小呂自己手裡攢了點銅板,他爹給他一碗粥,他便給他爹兩個銅板。
就那一碗稀粥,一個銅板都不值,他爹和後孃還想搶他的銅板,結果沒搜出來,還被張小呂拿著刀子嚇唬跑了。這親情啊,真的經不住考驗。”
孟守德還真不知道這件事,氣道:“我還以為他爹改性了呢,原來是圖小呂的錢。”
孟山道:“不然呢?一個人的性情怎麼那麼容易改變?他爹但凡重視他,也不會容許後孃磋磨他。
他爹在外面看著老實,但人品真的不咋地,這也是為啥這次我蓋作坊和房子都沒用他的原因。”
“原來如此,之前我還說讓你用他,畢竟那人幹活不錯。”
“他幹活再不錯,人品不行,我也懶得用。這種親疏不分、是非不分的人,誰知道幹活過程中會不會出問題?我不去賭那個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