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您也知道我們那地的情況,是白契,這個混蛋應該暫時還沒過戶,所以還沒經過您那裡辦手續。
諸位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吧!”
孟守德明明知道孫榮說的是假話。
因為孫榮把那一畝地看得比命還重,以前孫來福無論怎麼逼,他們也沒有將這地契拿出來。
這一畝地雖然看著少,但每年精耕細作,再加上老兩口子每天砍柴去賣,在家裡還養了一些雞鴨,勉強能夠生活下去。
若是這一畝地再賣了,這個年齡的老頭老太太又沒有人僱傭他們幹活,光靠砍柴肯定不足以養活家裡三口人。
這一畝地精耕細作下來一年可以產四百斤糧食,又用的白契,村裡睜個眼閉個眼,沒有交稅。
家裡省著點吃,再有其他砍柴的收入。雞鴨的收入,兩口子每天吃的挺少,餓的皮包骨似的,反正不管怎麼說,總算將孫來福養著了。
人家孫來福的爹孃作證了,他還能說什麼?
孟守德說道:“可是你家兒子說是借的。”
孫榮嘆息說:“那是因為他怕說打罵爹孃得來的,搶了地契,怕你更懲罰他。”
孟守德嘆息道:“那你的地要過戶,得需要經我的手才能過戶,回頭你把手續補上。”
孫來福也不傻,這是他爹給他做了假證,他立即叫道:“那一畝地我不賣了,不賣了!我把錢還給那人去,反正也沒有過戶呢。”
孟守德看向孟山,孟山心道:孫來福倒是有一個好父親,只可惜呀,有好父親卻沒有好兒子,這是從小嬌慣的結果。
孟山也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孫來福那筆錢來路不正,但是他敢保證,那肯定是來路不正的。
但人家的爹已經給他圓了證據,註定這次沒有辦法將孫來福送官了。
因為往往村裡送官的那些案件都是村裡已經調查明白才送官的,如果你村裡還沒有調查明白,便送了官,縣令大人會覺得你這個村長當的不合格。
所以孟守德說道:“算了算了,既然孫榮你給你兒子作了證,你又不想告你兒子忤逆,清官難斷家務事啊!你們自己家的事兒自己去解決吧。”
孫榮忙一個勁地認錯。
孟朗卻不幹了:“村長,這個二流子有事兒沒事兒別騷擾我小妹!我小妹都已經定親了,他還那樣說,這事怎麼辦?”
此時王叢和。王大娘和王春生也被人叫來了,他們三人是在孟山那裡幹活呢,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再老實的男人也不想讓自己的未婚妻被別人惦記著,王春生握緊拳頭,砰的一聲,給了孫來福一拳,正打中孫來福的胸口,孫來福身體晃盪兩下,啊啊叫了兩聲。
“王春生你個孬種,你敢打我!”
平時王春生見到他都是躲著走的,沒想到今天被王春生打了,孫來福頓時不幹!
頓時想要掙脫押著他的兩個村民,掙脫不開,抬腳便踹向王春生。
王春生不會打架,剛才那一拳轟出去,已經用盡了他的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