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太太取來了一碗米,大概有一斤那樣。
“省著點吃,老孃也不是能甭出糧食粒的,一個個的,讓幹活偷奸耍滑,一吃飯,和餓死鬼投胎一樣。”
“去給老二熬個粥,以後別和我要了。”
“分家都分給你們那麼多糧食,還總去摳我的糧食。”
“謝謝娘,我馬上去做。”秦芷柔快速結果這碗雜米,大米都是那種碎渣大米,還摻雜一些小米。沙子啥的。
但哪怕是這個,在秦芷柔眼裡,那也是寶貝。
畢竟,這是糧食啊。
李郎中被大丫喊來了,他給孟山看了看腦袋,“這腦袋是砸的?誰這麼狠心?”
孟老太太臉色不好看,“牆上掉落一塊石頭,砸到腦袋了,你給看看,他總鬧著疼呢。”
李郎中心裡有數,這不可能是掉落石頭砸的,看樣子是鐵鎬砸的。
但人家不承認,他也不需要做那種揭人短的惡人。
“這傷可不小,這人沒死,還真是大運氣。我給他上點外用藥,再開三副藥吃著,看看情況。”
孟山嘶了一聲,這老頭怎麼就不知道省著點力氣。
這往腦袋上糊藥,就不能不按嗎?
撒上不就行了?
“忍著點,這藥想要吸收的好,就要完全糊住。”
“好了。明天我再來給你換藥。”
隨後,開了一個方子,交給孟老太太,“一共五十文。”
“啥?多少?”
“五十文啊。”
孟老太太連連吸氣,“吃金子呢啊,怎麼這麼貴。我可沒錢,老二,你給錢。”
孟山此時腦海中,終於將原主的記憶吸收完了。
臥槽!
這原主能被分出來,那也是因為不聽話,那是因為原主混不吝,幹活偷奸耍滑,慢慢學壞了。
不過,原主能那樣,也是因為爹孃不公,大哥。大侄子吸血。
孟老爺子叫孟守田,五十八歲了。
孟老太太五十五歲。
生了四個兒子,兩個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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