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山走出去,見到孟朗正圍著院子裡的野豬和狍子轉圈,興奮的不得了。
見到孟山走出來,孟朗豎起大拇指,“二哥,你是這個,你是怎麼打到的?”
“該怎麼打到就怎麼打到的。”
孟朗是來給孟山送鞋子的,還有從懷裡掏出兩個窩窩頭,塞給孟山,“二哥,你肯定餓的難受。”
孟山也沒有客氣,孟朗能弄來,證明這小子是個機靈鬼。
要不然,依著孟老太太防賊一樣防著家裡人多拿吃食,能讓孟朗拿出兩個窩窩頭,那可要費一大堆腦細胞呢。
孟山帶著孟朗走進堂屋,他將窩窩頭遞給秦芷柔一個,“你和孩子分著吃。”
秦芷柔推辭,“二郎吃吧。我們吃的差不多了。”
孟山也不多說話,而是直接塞給秦芷柔,這窩窩頭還有點溫熱,直接吃就行。
他自己則幾口吃掉了一個窩窩頭,用溫水順下去的。
這東西,裡面有不少的麩糠,顯得尤其拉嗓子。
可不吃又餓的難受。
這若是上一世,日常生活中,他都不帶看這個的。
哪怕是吃窩窩頭,也是為了粗細搭配,那窩窩頭也不會有麩糠。
秦芷柔將窩窩頭掰開,分給幾個閨女,當然,她也給自己一小塊,要不然,大丫。二丫她們是不會吃的。
“二哥,這野豬和狍子,你打算怎麼做?”
“當然是去縣城賣了,我還欠著十兩銀子呢,後天便是還錢時候,我先賣點錢,然後再借一點,湊夠錢再說。”
“這道路不好走,咱們到縣城四十里地呢,不如去鎮上,也不見得能少賣,今天我去守代伯伯家裡去了,他說,鎮上有戶姓趙的大戶,他家喜歡吃野味。以前守代伯伯打來的獵物都賣給他家的。他說現在那家依舊在收野物。”
孟山回憶一下,孟守代,比孟老爺子大了十歲,如今六十八了,以前是村裡的獵戶。
前幾年,受傷了,不再打獵,又沒個兒孫,唯一的閨女嫁出去了,老兩口在家裡生活,靠著以前賺的錢,置辦了幾畝地,在家裡種地維持生活。
靠山村距離鎮上不遠,只有五里地,這樣的話,的確是去鎮上合算。
孟山點頭答應,“好,那我明天去鎮上看看。合適的話,就在鎮上出手了。”
若是有時間,孟山還是想多打獵,去鎮上,不少賣錢的話,他出手了,還能很快趕回來,繼續上山看看去。
今天他已經設定了地面陷阱,就看有沒有動物撞上去了。
“二哥,我真想和你一起打獵啊。今天爹將我臭罵一頓,說我天天在家裡趴窩,連個柴都沒有打來。”
孟山一笑,“靴子的事兒,你怎麼圓過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