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行不?”
“我家的人都不能打罵了。”
“不打罵了。不打罵了。”
孟老太太一直被虎子拖著起不來,躺在地上,狼狽的要命!
“虎子!”
孟山都沒有多說一個字,虎子便直接撒嘴,隨後對著拽著他的孟朗呲了呲牙。
孟朗快速鬆手。
忙上去檢視孟老太太的情況。
發現孟老太太的棉衣已經被咬的棉花都飛出來了,但沒有咬到底兒,這應該不會咬到肉。
也並沒有見到出血的情況。
孟山冷笑,“總有人的腦子不正常,只是看起來是個人,踏馬的,有事沒事就罵人。打人,真的是慣的毛病。”
他還抬頭看向牆頭上的中年男人,“張詠,虎子現在歸我了。以後,虎子只會聽我的話,有誰敢傷我家的人,虎子便會咬人。
還有......”
看著門口的村民,孟山繼續道:“還有你們,也要聽清這句話。我家虎子不會隨便咬人,只要不來傷我的家人。我的家人包括我的四個閨女。我媳婦,別人都不算。”
張詠卻道:“孟山,那是你娘,你怎麼讓縱容狗咬你娘呢。我聽到的聲音,是你娘打你家二丫,奶奶打孫女,怎麼了?你怎麼能如此不孝呢?”
“是嗎?我不孝嗎?我看你兒子孝順的很,孝順的拿著菜刀,給你放放血,就怕你上火。你可閉嘴吧,別讓我說出更難聽的話來。
就你兒子,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
老子的賭,還是他帶的呢。
我已經和他劃清界限了,他算上賭債,一共欠我十三兩,已經還了我一兩,三天內,要將另外十二兩還了。
你猜,他會從哪裡弄錢還我?
弄不來吧!
會想什麼辦法?
到時候,將你一家人都押賭桌上。”
張詠嚇了一跳,“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你個老畢登,也沒有做過好事。給小驢找了個後孃,虐待他多年,你眼瞎看不到。要不是蹭了老子幾年飯吃,他早就餓死了。你活該被反噬啊。”
“小驢還是你帶上混子道路上的。”
“那又如何,我可沒讓他學,他就跟著我,為了一口吃的,跟著我屁股後面轉。誰知道,他還沾賭了,將我拽到裡面,老子改邪歸正,讓他賠錢,沒錯吧。
你還是操心你家那事吧,張小驢會怎麼做我不知道。但他肯定會想辦法還我錢。湊不上錢,就會想各種路子,哈哈哈。三天,三天內,或許你就是賭桌上的一個賭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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